李锦说:「李明启是因为你,所以没人敢真的教导他,他不对,都是你的错,这点你不认,也要认。」
李明薇说:「好,我认,可这几年,他的做派和我无关。」
李锦说:「星弦,你走了,朝堂会乱。」
李明薇反驳,「新旧朝交替,总是会乱的,这点小乱都按压不住,那么就不配做皇帝。」
李锦脸色一白,「你要李明启受外戚的好?以后任凭外戚摆布?」
「对,我就应白给吗?」李明薇不悦说:「有那么多人帮他,我的位置谁都可以顶上来。」
「再则我是亲王,我本就是可以离开京城去封地的,遗诏我没有看,但是,父皇肯定给了我最安全的地方。」
李明薇说:「母妃,我们走吧,明日李明启送葬,我们就走,我去安排。」
李锦抓着他:「那些人是真心帮十三的,还是想要自己要好处和利益呢,这些十三不去想,你也不提十三想吗?」
「和我无关了。」李明薇倏地看母妃,说:「从他让沈简来让我让权让势让……他不是我亲弟弟,是我亲弟弟,我活剐了。」
李锦摇头,「谢家想要从龙之功,贺家是寒门崛起,只要他们在这场新帝推荐之中有功,那么寒门势力会让他们在朝堂彻底站稳脚步。」
「李明启才登基,懂什么,就要他在士族寒门两股权势之中不得安宁吗,寒门子弟都是以你为尊的,这点我是明白的。」
「你若走了,寒门势力失去庇佑,会同士族子弟直接撕破脸,大宜如今,外患不能内忧,你若乱来,朝堂不稳。」
「沈简是要护着阮今朝,才一个劲为李明启铺路,这与他这两年多的为人处世丝毫不像,他要权势保人,所以才费心竭力护着李明启。」
「明明是你的权,拿去给沈简,不是我挑事,是我忍不了。」
「阮今朝不出来,你好好想想,阮今朝的德行,是真的在闹情绪,她是在想退路吗,不,她从来不会跑,等着她出来,就是要把如今的权势全部重新洗一次。」
「李星弦,这种时候你跑路,你摸着自个良心说,真的可以吗,真的合适吗?」
李明薇望着正经说话的李锦,坐直的背脊朝旁边依靠,打量着跟前的母妃。
李锦被儿子看的发毛,说:「你这样看我做什么?你该闹性子的时候,你把大内烧了我都不说话,这个时候,欺负的是李明启吗,是你父皇的脸面!」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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