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过你们,你们给过我什么?」他看谢宏言,「谢瓷兰,北地的小镇我要给程国的百姓夺回来,从我出秀都到今日,已经半年了,无数的琼州后人,都无比希望这我把这片故土打回去,她们也想要回家。」
「这些人都是和我一般大,亦或者年长我一杯,都是跟着自己的先辈从琼州穿过我们跟前这片辽阔之地,进入了现在的程国地界,他们始终都在思念这故土,你知道吗?」
谢宏言咒骂,「你有病,穆澹睨,最后一次,你到底说不说?」
穆厉不仅不说话,转而朝着程国大营的方向走。
谢宏言扭头看他,「穆厉,我若是回去了,我什么都没带回去,你的态度,就会是北地对付你的态度,你明白吗,你真的要和大宜彻底撕破脸吗?」
阮贤,阮贤现在在何处才是最重要的,大宜的地界根本就没有他的影子,那么只有一个说法,便是阮贤已经在程国人手中。
盛淬,这件事和盛淬肯定是有关系的。
谢宏言见着头也不回的穆厉,知道这一趟他是白来,或许是他太心急了,只是现在的局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再去做什么怀柔的事情,根本时间就不允许。
谢宏言抖着缰绳,一路朝着穆厉所说的方向去。
北地塞外风光他有幸来过几次,都是替谢家来看阮今朝,当然也有一部分缘故,是谢婉想要把他塞到阮家,让他做阮家的姑爷。
阮今朝这个小表妹,他即便是娶回来,大约也是亲情更多,阮贤大约是明白这一点,所以一点都不阻止,阮今朝跟着他往来。
他就是在这里遇见过来这里的穆厉,谢宏言想着穆厉当初那笨拙的模样,就觉得好笑,真的是一点脑子都没有,开口就把他搞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还要给这小郎君一个台阶下,身边陪着人也是各个不懂收敛。
阮今朝可怜吗,是很可怜,可是在穆厉面前,穆厉真的更加可怜。
谢宏言见着马背旁边挂着的水袋,目光正要一动开,却是见着阳光偷过来,上面有什么隐隐约约的字眼。
谢宏言抓起来看,就见着上面有一排小字。
有敌军在京城。
谢宏言心中咯噔一声,仔细辨别这字迹,不是穆厉的,不是白马的,那是谁的?
不管是谁的,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倘若这是真的,那么京城出事,整个大宜就出事了。
谢宏言扯着缰绳朝着北地疾驰而去的。
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