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被大宜舍弃吗,我们谢家拿了人的好,就要记着恩德,不管其余人怎么看,怎么想,我们谢家同阮贤一起活一起死!」
穆厉声音骤然一大:「谢瓷兰愿意吗,你们问过谢瓷兰是不是心甘情愿吗,凭什么你们要死,要拉上谢瓷兰,他又做错了什么!」
「他是谢家的嫡长孙,享受这个三个字带给他的荣耀,现在他就必须背负这个重量,是我谢家不止他一个嫡孙,但嫡长孙只有一个,若我死了,他就是以后谢家的家主,他身上的担子,太子殿下不理解,就不要多问。」
谢和泽说完,转身朝外走。
「你们这样对谢瓷兰不公平,他还年轻,你们就要他去死,阮贤的生死自然有他的女儿去想法子,难道这大宜就没有几个清明人,觉得阮贤是无辜的吗,你们谢家把自己摆的太高了!」
谢和泽扭过头,「那敢问穆太子,你把瓷兰当做什么?」
穆厉楞神了下,谢和泽继续问:「你难道不是看上了瓷兰的那张脸吗?」
穆厉想摇头,谢和泽说:「你不过是一边享受这瓷兰可以给你的帮衬,一边从指头缝给出一点点好处给瓷兰,我这个做父亲看得出,瓷兰对你不一样,只是穆太
子不是他能高攀的。」
说罢,谢和泽头也不回的朝着外头去。
穆厉气得拂袖将杯盏打翻在地,却是才静静的坐了半个时辰,外面几声不可不可的阻拦下,谢宏言就着急忙慌跑了进来。
「我父亲来了,他给你说什么了?」谢宏言心口起伏着,身上脏兮兮的,他见穆厉不悦的神情,「我父亲素日俯视人习惯了,不怎么会好好说话,你将他的话都当屁放了。」
「你来的好,我还真的有些东西想要问问你,你到底在家里,是怎么说在我这里的?」穆厉说着,又是一个杯盏砸到谢宏言脚边,「我都没干过的事,你倒是毁我名声毁的够好的。」
谢宏言上前,「我没有说,是跟着我的小厮,被我父亲逼问了,是我没有看好我父亲,让他来乱攀咬你的,我给你赔罪。」
「赔罪?」穆厉见着拱手一拜的人,「给我赔罪,你应该跪着磕头,跪啊。」
谢宏言眸光一晃,只是犹豫了一瞬,身子就是一矮。
「谢瓷兰,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穆厉将他拽着,「跪我,是因为发自内心要给我认错,还是觉得,不能惹了我这个大佛生气?」
谢宏言望着他,「自然是后者,我现在需要你这个大佛,只要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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