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了很多,好奇的问着认真跟头发较劲的墨铭。
“你不是总说我不够体贴?”
暖阳等了半晌也没有下,才知道他已经说完了,惊喜的问道:“你是为了让我开心啊?”
“……明知故问。”
墨铭的语气虽然并不温柔,暖阳的心里却甜甜的,她觉得,对于墨铭来说,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非常难得——而在这个阶段,也该知足常乐。
墨铭忙了半天,终于告一段落,抬起袖擦了擦额上细小的汗珠,满意看着镜里的暖阳,衷心赞美道:“好看。”
暖阳看着镜里的自己,嘴角微抽,努力了半天才发出声音:“老大,您给我梳这个头和炊事营的火头军有什么区别?”
“他们没有你好看。”墨铭说得一本正经。
“多谢夸奖,我知道……”暖阳几乎要哭出声了,委屈的抬头一看,人家墨铭却笑得很是灿烂,好像自从认识他到现在都没这样笑过,才忽然明白过来,低叫了一声朝他扑了过去,拉起胳膊撸开袖,照着小臂就是一口。
墨铭疼得倒抽冷气,却不敢躲闪,只是一边小声的“哎呦哎呦”一边叫“公主饶命”。
“饶命?你都敢戏弄本公主了,还想让本公主饶了你的命?”边说边作势继续施展家庭暴力,却被身轻力壮的墨铭再次抱进怀里。
“暖阳,我只是个莽夫,你到底喜欢我哪儿?”墨铭的声音再次沙哑起来。
“……这还真难找呢……”暖阳满脸都是夸张的为难。
墨铭见她不老实,便松开她呵她的痒,她才一边躲避一边笑道:“这个真的很难说,我一时半会儿不知从何说起……你要不干脆问我讨厌你哪儿吧,我现在就能告诉你,毫不迟疑。”
“坏丫头,”墨铭终归还是把暖阳捞进怀里,刮着她的鼻尖说道,“不急,你慢慢告诉我,你有一辈的时间呢。”
“……”
这句话从墨铭嘴里说出来,真算得上甜言蜜语了,暖阳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听帐外有人高声禀报:“启禀驸马夜巡的兄弟捉到五个鬼鬼祟祟的探,他们说是来投靠您的”
“哦?”墨铭连忙松开了暖阳,脸上的温柔之色尽褪,仍旧是平日里的铁骨铮铮,“他们姓甚名谁,现在何处?”
“禀驸马,他们死活不肯说那为首的是个清俊的瘦小——没有喉结,也许是位姑娘……”那报事的士兵居然八卦起来,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说给暖阳听的。
“啰嗦什么?我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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