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个家里生存,也必定会有些纠葛……”
“所以才要趁着这个由头给她一个教训,让她不要再自恃身份的瞎折腾”莺儿想起越柔便火大,“其实,若说身份,大*奶当初也是公主呢。”
暖阳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在这钩拒之戏,那红绸难免有时候会偏向这边,有时候偏向那边,但因我们是妯娌,不是妻妾,永远没办法分开,才不得不把这游戏继续玩儿下去。
“若要玩儿的好,其便有这个分寸——不能太弱,也不能太强,否则分出了胜负,还怎么继续相处下去?倒不若现在这样,还能少花些力气。”
莺儿听她那套理论和杨氏大不相同,并不很以为然,但一想到她竟然能把她和墨铭的关系改善的起死回生,应该会有她的能耐,人家又是主,便只能点头称是。
暖阳也不跟她较真,只回海澜居歇凉、逗灵儿,闲下来的时候,脑便会溜号,想想墨铭和海儿。
眼瞅着这一天就要过去了,暖阳也让厨房备好了墨铭爱吃的饭菜,碧云居那边又传来消息,说是二爷墨霖回来了,越柔和他两夫妻关在屋里说话,起先还好好的,后来越柔便大闹起来,把墨霖从屋里轰了出来。
墨霖倒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只是把那些长得粗壮些的婆都派出去做别的差事,自己然自得的去寻月歌。
暖阳有了上次的教训,再不会冒冒失失的跑过去,只是让兰儿亲自去月歌那里,请月歌到海澜居一叙。
月歌何尝不知道暖阳的意思?自然拒了墨霖,独自一人跟着兰儿过来。
“月歌,”暖阳待月歌坐好,才慢的说道,“我的难处,你是懂的。”
“大*奶,月歌懂得,”月歌本来一直隐忍着,听暖阳一说,那双本来便含着一汪秋水的双眼立刻红了,“二爷新婚,月歌本该避讳的。”
兰儿在一旁替月歌说话:“奴婢亲眼见着月歌姑娘关紧了屋门,不让二爷进去——二奶奶,原是二爷去找月歌的,求您饶了她吧。”
暖阳只是点头:“我又何尝不知道?只是二爷是爷们,做出什么事儿来都说不得他,就算他给我几分面,让我骂他几句,依他的脾气,即便当时答应的好好的,过后也还是照自己的法来。”
她早就想过,墨霖已经娶妻,月歌何必还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只给人做妾?但是,这终归只是她的心思。
人和人不一样,就说现代,那有大好男人不嫁,非要给人当二~奶的女人也比比皆是,更何况是大兴,一切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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