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命苦的, 原本还以为余安那小子能考个秀才回来让族里免了赋税,哪知他早早嫁人日子没过两天就被休了回来,如今又做那出头鸟,被流民打断了一双腿,这辈子算是完了呀!”
“以后家里的孩子可都看紧了,别像余安一样,年纪轻轻不学好,又被休弃又被打断腿的”
村民们议论纷纷,却也只敢偷瞄。
顾卿坐在马车上断断续续听了个大概,听到人群里有人说余安被人打断了双腿,心里五味杂陈。
马车在余安家门口停下。
“家主,到了!”
马车停稳,董榕抽出凳子放在马车旁,等着顾卿收拾好下来。
顾卿慢慢悠悠掀开车帘,杨沛买的绸缎,董榕做的针线,那一身再配上大氅加上顾卿那张虽漂亮却冷冽的脸,着实让人不敢接近。
董榕扶着顾卿下了马车,两人朝余安家里走去。
村民们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好漂亮的女人,那举手投足间的贵气,一看就废等闲之辈,余家啥时候认识这样的贵人了?
顾卿目不斜视的进了院子。
村民们忍不住朝着她的背影多看了两眼。
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才又回过神。
“这贵人是什么来头啊?这周身的贵气压的人不敢吭声!”
“嫁儿子可不能找这样的,太厉害了,得被蹉跎死!”
“.”
众村民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声愈发嘈杂。
而余安的房间里,一名长相清秀的女子正站在床尾用手帕掩住口鼻,笑得花枝乱颤:“余安啊余安,当初我让你嫁我做夫婿,你不肯,你看看你如今,都成了什么样子!”
“出去!”余安淡淡回了一句,闭上眼睛不去看她。
若说顾卿是个混球,那这余袅袅就是畜牲,是个连自己亲弟弟都不放过的禽兽。
他跟她真的没什么好说的,若是从前,他早就抓起扫帚将她赶出去了,可如今他双腿皆断,已是废人一个,就是想赶她出去都做不到。
对于余安的话,余袅袅一点也没放在心上,她本就是来看余安笑话的。如今他的惨样她已经看过,奚落的话也已经说完,再呆下去她都觉得屋里那股子尿骚味连她的手帕都要压不住了。
顾卿正从门口缓步进来,与余袅袅正面相遇。
四目相撞,余袅袅一眼便注意到了顾卿那周身的华贵,这一身行头,起码得上百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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