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
苏曜拨通黎诺的号码：“查到什么了吗？”
黎诺抓了把已经油成坨的头发，衣服皱巴巴的，胡子渣渣，就这样状态在电脑前坐了几天。
“真的很奇怪，竟然查不到她任何购买记录，一般这种药用量都会被记录上报药监局的，可真的什么都没有，要么这人本来进货渠道不明，会自己提纯，不然不可能找不到任何线索。”
苏曜开口：“所以这条路不能走了。”
“说句实话，为了苏家冤死的不在少数，你何必为了乔蕊自乱阵脚。”
“她的事，是我一手促成的，如果她没有认识我父亲，她的生活就不会变成这样。”
在复仇这条路上，他从来没牺牲别人，达成目的，可乔蕊是唯一一次误打误撞。
黎诺忍不住说道：“男女在一起不就那点事，如果她刚开始信号没那么明显，再强的猎手，也无计可施，谁不知道现在强抢民女是犯法行为。”
现在有的是女人自愿的，啃硬骨头就没必要了。
黎诺的意思很明确，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在乔蕊本身没点什么，也不至于一步步变成这样，他大可以不用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苏曜觉得这件事没有任何进展，打算先放一放：“明天方静应该想要逼走我。”
第四百二十五章 这条路不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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