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复道:“师兄说的极是。平波绝不会对无用之人有什么好面目的,大师兄不肯入他门下,他便不在意了。别派大师兄也未必会去,因此他们真是付师兄说的愚笨。”韩一鸣道:“可是不论如何,大师兄在那个时候离开灵山,我当真是恨他的!”沈若复道:“小师弟,他恨你也不比你恨他少呀!大师兄长久以来,都想让你将掌门位夺到手中的,他自己当掌门无望,便想成全你。实则也是想着这掌门落不在他手中了,才想到你的。可惜你一直不领他的情,他好意要栽培你,你却总也不领情,想必他心中恨你,远胜于你心中恨他!”
韩一鸣道:“说起这个来,师兄,我还要怪你。你早看出来了,为何不与我说?事已至此,再说给我,又有何益?”沈若复道:“小师弟,我如何对你说?说大师兄对灵山有了坏心?还是说大师兄想要害你?你信么?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怎能信口便说?”韩一鸣叹了口气,确实沈若复说的是,那时他要是说大师兄对灵山有了背弃之心,谁也不会相信!
沈若复又道:“别说你了,便是陆师兄,说起来,也是全然不信的。不是么?我只不过认为不能事事依赖大师兄,他差点儿与我吵了起来,我还能说什么呢?”韩一鸣叹了口气道:“是的,就是我,也是不信的。可却是偏偏如此了,任是谁也想不通。”忽然想起一个人来,道:“不知顾清泉师兄怎样了?一路同来,都没有他的踪影。”冯玉藻道:“只望他吉人天相。”韩一鸣叹了口气,实则不见了的师兄师姐多了,灵山到最后,到底留下了多少弟子,谁也不知。没再见面的同门,只能当他们都还在躲避平波的追击。要是想到他们都不在人世了,那真是难以承受。
几个人歇息了一阵,韩一鸣又远远地看见徐子谓身影去他去的那方现出来,悄声道:“看,来了!”沈若复道:“咱们都藏起来,过后跟着他去。他若没什么,咱们或许念着同门之情不与他计较了,但他若真有什么不妥,咱们也不至于事到临头才知晓。”一行人都起身来,藏到不见人影之处,过得片刻,徐子谓走近来,走到他们歇坐之处,四下里望了一阵,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向着先前的来路而去。
他在前方走着,这里众人跟在后面,随着他走过两道山梁,见前方有了人影,都停下脚步来,沈若复道:“小师弟,咱们前去看看。让师兄师姐在这里歇一歇。”二人便跟着徐子谓走近去。二人手脚甚轻巧,走得近了,才见徐子谓是向着三个老态龙钟之人而去的。他走到那三个老人面前,道:“师兄,我回来了!”
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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