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这要算是黄松涛强求缘份了。他若是黄松涛的弟子,咱们留在身边,他迟早清醒过来回来。但若不是黄松涛的弟子,咱们放他在黄松涛身边,黄松涛也是没法拘束他的。我想将他送回给黄松涛,让黄松涛欠我们一个情,再图后计。”
这个想法来得突然,韩一鸣沉思片刻,道:“师兄,那你看何时送去?”沈若复道:“不是我送去,而是你送去。他离开黄松涛处也有一年多了,宜早不宜迟。我这样想,原也有个缘故。我总觉得黄松涛前辈对这个弟子着实在意,但很怪的一件事是他似乎看不到无名在我们这里。”韩一鸣道:“是的,我也觉得他看不到。去年那些时候,他一直跟在我们之后,我们也并未将无名藏起来,他却总是看不到此人。这样罢,师兄你同我一起去。我们一起将这名弟子送回他那儿去,看他如何?我早有此想法,连黄松涛所在,都打听好了。”
二人商议定了,便出来找无名,无名躺在村外树丛中呼呼大睡。这样的冷天,他居然能在雪地上睡得着。并且睡得极香甜,看来也不会生病。沈若复连叫了他几声,他都醒不过来,沈若复道:“我去寻点儿吃的来,我叫不醒他,有吃的他却必定醒来。”韩一鸣此时深信黄松涛看不到无名。他就这样大字型躺在没有树叶的树丛中,鼾声四起,手中抓着他须臾不离身的辟獬宝刀,黄松涛也看不见的。相信他们住下来后,黄松涛还来探视过的,并且不是一回,但他便是看不到无名。
沈若复不知去何处找了一块饼来,拿着在无名脸前轻轻晃动,无名一下醒来,一把抓着那片饼,便往嘴里塞去。他这些举动如同小儿,但他的面容身形,却又是堂皇之极。二人看着他将那片饼吃了个干净,他虽是睡在草堆里,想来师兄师姐们照拂得好,身上却很干净,头脸也清洁。沈若复道:“师弟,我们这便走罢。我相信一点,只要你走,他就会跟着你走的。咱们先走。”二人也不招呼无名,起身便走,出了树林来,御剑向着黄松涛所在而去。
黄松涛清修之处,与他们所在,其实极远。他们身在北方,而黄松涛所在却是南方,二人U问过同门的师兄弟,御剑直走径直前去寻黄松涛。
自北向南而来,二人只觉越来越热。北方还是冰天雪地,实则这南方也是冬天,但比起北方来,却暖和多了,没了那冷到极点之感。他们来得甚快,韩一鸣担心无名会跟不上来,但一想,反正无名向来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自己去与黄松涛说起这事,也同样是说不清道不明,反正一切随缘罢。
二人御剑极快,不多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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