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先前的耶律郎,怎么看都是耶律锦自己。
淑雅公主想不起来那个环节出了差错,难道在她不知道的情形之下,耶律郎被掉包了?
就像先前耶律郎替换了耶律锦,如今耶律锦又回来了?
这也不是不可能。
她又没有一天十二个时辰眼睛一直盯着耶律郎,说不定在她睡着的时候,几个婆子被用了***,晕厥过去,中间耶律郎被人掉了包,而几个婆子醒来,怕被惩罚,不敢说出晕厥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淑雅公主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她不敢确定此人是耶律郎,也不敢确定此人是不是耶律锦回来了,甚至不敢确定此人到底是谁。
「王上,您如今身体受伤,就该好好休息,我们有什么话,等王上身体恢复,妾身陪着王上说上三天三夜。」
王上醒来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客栈。寒凤雏连忙跑了过来。
「王上?您终于清醒了!……」
看上去激动不已,演绎的恰到好处。
「嗯!」床上的人轻声哼了一声,抬起手臂,摸了一把上唇的胡须。
这是耶律锦一贯的习惯,自从耶
律锦被耶律郎替换,这个动作,已经在淑雅公主几个的脑海中淡忘。
床上人一个细小的动作,马上令寒凤雏心中一紧,眼前的人,绝对不会是耶律郎。
难道是耶律锦回来了?
这些日子,耶律锦又去了哪里?
此时,只能装作不知道耶律锦被掉包的事,硬着头皮说道,「王上,这些日子您一直处于晕厥状态,王后衣不解带,臣等忧心如焚,不如让臣帮王上诊脉检查,看看王上的身体恢复的如何了?」
床上之人幽深的眸子在寒凤雏的脸上扫过,这人是他一直信任的寒相,就算寒凤雏心中装着他的王后,他都大度的从来未曾计较过,而是把他当成是亲兄弟。
没想到,寒凤雏居然狼子野心,和外人合起伙来谋害他。
掩去眸子深处的冰凉恨意,这个时候,他还不是寒凤雏的对手,只能在他恢复之前,暗自隐忍,韬光养晦,等待时机。
「好!……」床上男人大大方方伸出手臂,任凭寒凤雏探脉。
淑雅公主看着床上的男人,耶律锦和寒凤雏相处多年,耶律锦对寒凤雏并不设防,眼前看似细小的一个动作,换做耶律郎,为了谨慎起见,一定会拒绝寒凤雏探脉。..
耶律锦则不同,狂傲和自信,始终伴随着耶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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