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盯着画挽尊喊:「你自己睡吧!我们还要陪陪妃殿下!」
画挽尊弄得下不来台,不得不走过去和妃殿下商量:「我照顾你好吗?」
「滚!你他娘的是什么东西?良人就在我身边;也敢放这种狗屁!」
「你怎么会如此粗鲁?我说什么了?不过只是想商量一下!」
挽尊脸上的肌肉抽动几下,怒气冲天哼哼:「死开!打仗不领头;办这事,比谁都积极!当心老子一火拳,要了你的狗命!」
「说什么呢?我照顾我的妻妾也有错吗?你照顾我为什么又没意见?」
「你他娘的別装糊涂!占了便宜还想卖乖?」
「不知要怎么说:你心里才能接受;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放屁!老子手里能打出火来;你能吗?」
「你能打火;我能打出水来;难道不一样吗?」
师娘得插一句:「好了!水火不容都不知道;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只是外表;里面却不同;一个有火,一个有水;能是一个人吗?」
花龙女郑重声明:「我们不承认画挽尊;只认原来的大龙。」
「我也是大龙呀!他能变到一万米,我同样如此!」
「你只能变水龙;而良人变的是火龙。你们永远也走不到一起!」
「谁说的?水也好;火也好,反正都是大龙;没有谁敢说我不是!」
远远传来弟子们的声音:「大将军;师父的营帐完工,请师父和师母们就寝!」
郝尚魁把目光移到挽尊脸上轻言细语说:「师父扶师母慢慢行!」
「带路!」师姑姑下命令。挽尊扶着小仙童荷灵仙往前走,一点也看不出受孕的痕迹来;怎么会如此紧张?
妃殿下真像几个月的孕妇,故意做出那种动作;一点点迈步;给人感觉很难受;来到新搭建的营帐;模样都差不多;一大块篷布拉下来;扎在八个桩上;床都是用烧炭木头搭成的。这些篷布还是跟随弟子们一起来的。床长三米五,宽两米;恰好够挽尊和小仙童荷灵仙就寝。
姊姊站在门边,问:「这么一张床,我们睡在哪呢?」
「你们不是有营帐吗?跟画师父住一个屋?」
「搞错没有?画师父不是我们的良人;哪个女人会这么糊涂,去跟一个陌生男人鬼混!还是把画师父找来;我跟他谈谈?」
郝尚魁没办法,走几步就到了:按一路想好的话说:「师父;师姑姑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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