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沙泥,待浑水过去;水有一米深,身体摇晃几下,穿着不见了;姊姊先进去,把整个脑瓜泡在水里,头发还有很大一部分飘在水面上……
师娘等待好一会,姊姊才把头露出来,脑瓜上的包全部没了!真奇怪呀!立即钻进去泡一会,也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白美女撩水在花龙女的头上,两人「嘻嘻嘻」打起水仗来!玩到兴头上,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阵吟唱:「溪间春色亮;不知是何方;几点花姑边,还欠髦山郎。」
「绝对不是良人作的诗!如果挽尊见我们在这儿沐浴,不早就飞过来了?」花龙女用龙眼看,发现一个男人,穿一件长衫,在云间摇头晃脑……
「撩妹,绝对是撩妹!这些臭诗人,就想在女人面前买弄才华,而又不敢过来!」姊姊阅历很深,看一眼,就下了定论。
「可能是鳏夫吧?又想嗅女人的气息了;姐们妹把自己藏好点;憋不住的肯定是男人;一会他的丑恶嘴脸就露出来?」师娘用那种声音说话。
姊姊一隐形,就看不见了;花龙女、白美女、师娘亦然。不知白云间的长衫男人能否看见?咏唱又出来了:「袅娜美女惹人爱;唯恐羞涩藏起来;溪间余香飘万里;不嗅自然闻风彩。」
「这个骚脑瓜,肯定是个鳏夫;开始以为不是招蜂引碟;一隐形就大看出来了!」姊姊要特別提醒一下。
「不!肯定是光棍!若不是,绝不会这么屎胀(狗臭)!」白美女要争一争。
「光棍就是鳏夫,鳏夫就是光棍!」姊姊要说明白一点。
「鳏夫指的是离异,或有妻妾,都死掉的人;而光棍是单身男人的统称。」
姊姊实在没办法跟白美女争下去,说:「反正都是没有女人的男人!」
花龙女实在听不下去,不得不说:「一个不服一个,上去问问,不就明白了!」
姊姊摇晃一下身体,变了一条红色的广袖长裙,看上去很漂亮!师娘说:「我喜欢玫瑰色。」也变了一条穿上。结果花龙女、白美女全变了一条石榴裙穿在身上。闪一闪,来到长衫男人面前,仔细看:「此人高一米七五,身穿白色长衫,一脸的书生味,给人感觉酸溜溜的;手中还拿着一把有篆文的扇子。」
四个美女都变到十八岁,先「嘻嘻」笑一阵;也不现身。
穿白长衫的男人到处找,好像嗅到了女人气息,喊出声来:「
你们在哪?我为何看不见呢?」
姊姊飞起来,在他的脸上,轻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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