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的人呢!”
晚青偏头皱眉看向她,斥责道:“别胡说!”
灵蓉吐了吐舌头,一蹦一跳的跟着晚青一起出去。
此时谢予辞也已经看到了迎出来的安罗浮,他抱着卓清潭走到了茶座门口,站定在安罗浮面前。
然而,安罗浮的眉头却皱得死紧。
他先是上前一步结印施法于掌心,上前查看了一下卓清潭的状况,许是发现卓清潭此时身体状况并没有恶化的迹象,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但他却依旧紧紧盯视着谢予辞,凝眸问道:“谢仙君,你们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酒气?我师姐这是怎么了?”
他该不会是趁着其他人不在,灌他师姐的酒了吧?
谢予辞淡淡道:“她贪杯喝了几杯,已睡着了。”
安罗浮眼神中带着浓浓的不满,他看着他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谢仙君,如今我师姐的身体状况你并非不知情,若是她饮酒后吹了风,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谢予辞闻言淡淡瞥了他一眼,许是见这傻小子当真急了,于是难得耐心的补上了一句解释。
“不会,我在盖住她的大氅外施下了一道恒温术法,只要不掀开大氅,便不会着凉。”
安罗浮这才缓缓松开了皱紧的眉头,他点了点头,然后拱手一礼,道:
“既如此,劳烦谢仙君费心了。只是我师姐如今每日尚且在服用中药,若是可以,还是请不要带她饮酒最好。”
这话说的貌似有礼,实则怨气重重。
谢予辞自然也听出来了,但是他挑了挑眉,却没有多做解释。
哪里是他非要带着卓清潭饮酒?
明明是她今日不知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才对。若非他死命拦着,只怕她方才喝的更多。
此时,晚青和灵蓉也已经到了。
灵蓉的嘴巴向来不饶人,此时难得一次让她占据了上风,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谢予辞?
于是,她当即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觑着谢予辞片刻,然后又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怀里被牢牢遮住的卓清潭,啧啧有声道:“你很可以啊!谢予辞!”
谢予辞掀起眼帘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嘴角牵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然后,他淡淡道:“怎么?游湖吃茶,还堵不住你的嘴吗?”
灵蓉声音极大的“哈”了一声,然后挤眉弄眼的笑道:
“那如何比得了‘谢仙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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