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嫌弃是什么意思?所以,她当真这么做了。
“啊!”莫名被揍了一拳,阿祥终于回神:“夫人,您刚才说什么?”他努力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当然内心是否惊涛骇浪就不知道了。
纪帆月一把扯着阿祥的耳朵,她在他耳边很大声的道:“我说,可以走了。”
“是夫人!”
车子飞一般离去,毫无准备的纪帆月差点一个翘列,气得她正想惩罚一下阿祥,却见他满脸无辜的掏耳朵,轻笑一下,便也就这么算了。想不到阿祥还挺可爱的。
国外,夜黑风高,海面上安静无比,只有海浪的声音。海风吹过,鼻尖充斥着腥味。
顾亦深站在甲板上,身穿黑色风衣,皮鞋黑亮,海风吹来,风衣猎猎,他此时正看着远处的灯火出神。
今夜是与君廖攸交易的日子,也是他计划中重要的一部分,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苏漠北走到他的身边,抽出一支烟:“啪!”的一下打开打火机,伸出双手感受海风的亲密接触,他畏叹一声:“我闻到一股自由的味道。”
“你么,不过是自己锁了自己的心而已。”
顾亦深的声音清冷,没有情绪,仔细品来,却发现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和心疼。
好友整日泡在美酒与美人堆里,却怎么都无法打开封锁的心,这让他怎能不心疼?可是,他却没办法,能做的只是偶尔陪他喝上一杯罢了。
对于顾亦深的说辞,苏漠北嗤笑一声:“我苏漠北一生万花丛中过,怎可能锁了自己的心?”
顾亦深也点了一支烟:“事到如今,你还没想通么?我以为给你五年时间,很多事情也该淡了才对。”
不大的声音很快在海浪里消失,不过还是被苏漠北听到,手中的打火机一下一下抛在空中,几下之后,他突然松开了手,打火机掉进了海里,甚至没有引起一丝波澜。
“实实在在的东西,即使消失不见,但它始终是存在的,怎会淡?”他的语气充满有些忧伤,眸子里全是落寞:“就像你对纪帆月的爱,即使变成顾亦深,你不也照样爱她吗?”
顾亦深一愣,苏漠北说的也是,有些东西,却不是想忘就能忘记的。他拍了苏漠北一下,算作安慰。突然严肃了起来:“来了!”
苏漠北立刻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仿佛刚才的脆弱只是幻觉一般。
两艘船对接,一个高大威猛,却冷酷无比的面瘫朝他们走来:“吴先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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