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因是外男,后院的事他平时插不进手,所以直到此时还不晓得后宅里发生的巨变。
秦濂早已晓得他是曹家派来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人,可是此时见到他冲过来并不阻拦,叫他直接闯到了曹观音面前。
“三小姐,不好了,老爷出事了!”管家语气仓皇,跪倒在曹观音面前,“府里传了消息过来,宫里突然来人,说是老爷参与进了谋逆的大案,羽林卫已将曹府团团围住,说是将族人尽数抄家入狱。老太太赶紧命人传讯过来,如今曹府的人动不了,只能请小姐和姑爷出面斡旋相救了!”他话音刚落,这才发现后宅里莫名诡异的气氛,再一抬头才发现府里的二小姐一动不动地躺在夫人怀中,似乎已经去世多时了....
管家顿时愣住,呐呐地说不出话来,可曹观音却一下子从之前秦濂与秦颂恩的对话中明悟了过来,她看向秦濂,眼中精光尽显:“是你!是你出卖了曹家,对不对?我们曹家哪里对不起你,竟然让你大费周章,苦心算计....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说着她一把将握在手里的剪子朝着秦濂扔了过来,眼中目光如欲噬人,恨不得将往日恩爱的秦濂抠心挖肝,刨出他的那对心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秦濂侧头避开那飞来的剪子,曹观音为人虽然狠毒,可到底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秦颂恩见到秦濂轻轻松松就避开了那把剪子,暗道一声可惜,若是能让自己来扔可就不是这个结果了....
谁知对于曹观音的喝骂秦濂却是置若罔闻,他仿佛仍旧不敢想象地喃喃重复道:“是吗,曹烈真的倒了吗?”
“哈哈哈哈”秦濂发出一声狂笑,他看着曹观音,原本深遂迷人的双眼,此时仿佛火山,渗出滚烫的岩浆来,几乎要将一切都摧枯拉朽焚烧殆尽:“你知不知道我忍了你们两父女多久了?”
他指向自己的管家,“你听见了吗?我们成婚整整十六年了,十六年啊!直到现在,秦府的管家,还在叫你小姐,叫我姑爷?哈哈哈哈,这里真是我秦府吗,还是你们曹家的别院!”
说话间,皇宫那边的大火似乎逐渐被人扑灭,天边的亮光也逐渐暗沉下去。秦濂俊美的面孔在晦暗不明的光线中竟然显出一点狰狞来,他如今终于褪下了原本温柔缱绻的面具,换上了自己志得意满的张扬,以往对着曹观音的那点心思也尽数漏了出来。
曹家一倒,秦府头他终于可以翻身做主人了,秦濂目光沉沉望向曹观音:“你知道吗,我其实忍你和你爹,还有你们家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