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地跑去花架后面搬开那些堆积在老板身上叠的跟小山似的抱枕,终于露出他们老板沈慈一脸“我是谁,我在哪里,发生了什么?”的表情。
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又看了眼落地玻璃外已经一片漆黑的夜色:“啊,已经到点下班了吗?”
沈慈转过头对着阿明和小春说道:“今天辛苦你们了,剩下的收尾工作交给我吧。你们可以下班了。”
阿明和小春都是附近A大的学生,只不过小春才大二,而阿明已经是A大大四的学生,比起小春的兼职工作,临近毕业的他已经答应老板留下来当一份全职来做,因此老板痛快地拍着自己几乎没有的胸脯保证,以后他就是“花田嘻事”的店长了。
阿明对着老板沈慈用手语比划了下,即便是个残疾人他也不放心这个不靠谱的老板做出的任何承诺,坚持一定要等老板走了之后他再关灯锁门。
沈慈看他坚持,笑嘻嘻地望着自己“拐来”的店长英俊阳光的侧颜,毫无内疚地摆了摆手手,用手语比划道:“哈哈,行了,那这里就交给你吧。”说着摇摇晃晃地爬起身,随手抓起一本扔在地上看到一半皱巴巴的小说,提溜了一个破的都泛白的土黄色麂皮手包,就大大咧咧地出门了,边走还潇洒地背着身,对着两人挥了挥手告别。
白天,水栅老街上是沈慈开的“花田事”类小走资风的天下,而到了晚上那些情调各异的酒吧就开始热闹起来了,不仅有歌手驻场的静吧、清吧也有一些灯红酒绿,良莠不齐的闹吧。
沈慈刚回国不久,虽是“花田事”的老板,可是家里有钱,并不靠“花田事”赚钱,平素都是交给阿明和小春打理,因此对老街上的酒吧也并不熟悉。
从“花田事”里出来,她随意地在街上溜达。十月末的夜晚,晚风吹在身上已经带着些许凉意,她紧了紧身上的衬衫就挑了街上人气最旺最热闹的一处酒吧拐了进去。
薄荷是A城最火的酒吧之一,因此晚上九点多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打扮或艳丽或时髦的俊男靓女。
她拎着小说走到门口时,却被保安拦了下来,穿着制服的彪形大汉指了指门口的一行小字:衣冠不整,谢绝入内。
沈慈略微有些诧异地看了看自己的衣着:一件被躺的皱巴巴的白衬衫、一条洗的已经发白的丹宁牛仔裤,不施粉黛的脸上和那些排队等着入场的艳丽女孩一比确实是黯淡并且邋遢了不少。
再加上沈慈又不是第一眼美女,路人脸的长相碰上刚刚睡醒的迷茫神态,难怪被见惯了盛装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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