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意外。”
秦颂恩如今可是明白了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被裴如初这样一分析,自己可不是既有动机又有能力,但她正是因为什么都没做过,所以才晓得这番言论有多可笑,再加之秦颂恩之前就已经听裴如初说过,贺潮之对于自己是凶手的揣测并不满意,因此并没有被裴如初的一番话吓到。
她的目光清扫过裴如初的眉间,明明生的那么好看,人却如此讨厌。
秦颂恩浅笑:“所以,你在怀疑我吗?”
“听少监这样分析,连我自己要开始怀疑自己了。”
“那么是你吗?”裴如初问她。
秦颂恩摇了摇头,肯定地说:“不是。”
裴如初也遗憾地摇了摇头,道了一声:“可惜了....”
“那裴少监如今找不得凶手,贺大人又催得紧,不知道少监准备如何交差?”
裴如初望着秦颂恩浅笑:“我已经说过了,这不是就来求教秦乡君了吗?”眼睛却直视着秦颂恩,并不肯轻易地放过她脸上一丝表情变化。
秦颂恩却依旧极为坚定地摇了摇头:“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若是让我胡乱给出一个嫌疑人的名字,我做不到。”
察觉到秦颂恩的抗拒,裴如初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那么臣便告退了。乡君仁慈,既然不愿为咱家指出个方向,咱家只能从其他姑娘身上下手了。除了乡君的名字,宋小福其实还说了一名贵女之名,就不晓得她会有什么说辞了。”
秦颂恩抿了抿唇,哪怕知道裴如初是欲擒故纵,仍旧是咬钩问道:“谁?”
谁知裴如初却不答,只是摇头叹息道:“乡君可真是要好好感谢下您的父亲,若不是秦大人在贺大人前进言,乡君如今只怕已经进了慎刑司,可不能这样好端端地坐着质问我话了。”
秦颂恩反应过来,这是责怪自己无礼了。
如今他站着,自己却端坐着,倒像是奴仆向主子回禀一般。裴如初久居上位,是先帝托孤之人,在宫中权势极盛,哪怕幼帝见了他也得叫一声先生。
只不过......秦颂恩笑了笑,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说她要感谢秦濂.....原来如此,贺潮之开口保下自己,估计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是秦濂的女儿,新封的淑慎乡君,恐怕是秦濂将她和贺令图之前影影绰绰的事也说了,他们将自己当成了“奇货可居”因此哪怕已经死了两个贵女,也不愿自己出事。
想到这里,秦颂恩反倒是定了神来,只拿眼睛滴溜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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