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曹家这样的庞然大物,倒下了......
泪水模糊了曹蓉的眼睛,她紧咬着下唇,泣不成声......自己命贱,做不到老太太、太太和有曹节那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只记得姨娘临死前教给她的,“蓉儿,好死不如赖活着,记住姨娘的话,不要想着去给曹家报仇,你一定要自己好好地活下去,替姨娘的这一份也好好活下去.....”
所以曹蓉就这样带着其它几个庶出的曹家姐妹如猪狗般偷生苟活下来了,当然也有几个柔弱多病的,没有熬过最初的日子,病死在后宫中,但她却倔强地杂草般活了下来,还牢牢地扎根在掖庭中。
宫中有黄门内侍打听到她们从前是曹家贵女,想要来凌辱取乐的,她心一横,便直接搭上了这掖庭中身份最为尊贵的掖庭令,自荐枕席服侍他,那内侍年龄比她父亲都要大,却无她父亲的风仪与气度,靠近些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老人味。
从前,曹蓉也曾幻想过自己的夫君会是一个怎么样的男子,至少要能比肩她大哥曹睿的才行,但如今她才晓得自己的念头有多可笑。
尽心服侍了掖庭令多日,他终于肯松口与她结为菜户。曹蓉自嘲地笑了笑,数月之前,自己肯定没想到,她费尽心机、细心筹划找来的夫君竟然连个男人都不是。
不过一个去了根的男人,毕竟也不能将她怎样,曹蓉心想,但从此以后,她在掖庭中不必再做那些粗活脏活,虽然被那些宫女们在背后指指点点,可是她至少做到了答应姨娘的“好好活着”。
曹蓉再见秦颂恩的那一日,她的居所不知为何跑进了一只玄猫。
玄猫调皮,打翻了她案头放着的水壶,又将屋里搞得一塌糊涂。
那位掖庭令脾气不太好,哪怕自己小意温柔,可是仍旧逃不过他不顺心时拿自己出气,曹蓉害怕等掖庭令回来,发现屋子脏乱自己又逃不过一顿毒打,因此便招呼了底下的小黄门和宫奴一道要把这个“罪魁祸首”给抓住。
秦颂恩与宋押班路过时,正好瞧见了这乱哄哄的一幕。
曹蓉只见那只玄猫灵活地左突右窜,一下子就冲破了他们的包围圈,一个飞身跃起,瞬间扑进了宋押班的怀抱中。
曹蓉入宫已有数月,她善于钻营,眼头活络,早已熟知宫中规矩,一见宋押班身上的服侍便明白这是比掖庭令还要尊贵的人物,因此不敢造次,低眉顺眼地朝他请安。
宋押班怀里抱着玄猫,那只原本在曹蓉屋里调皮捣蛋,四处乱窜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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