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难以临摹,稍一不慎就会画虎不成反类犬,落得东施效颦的地步,但这幅绣作竟然似一比一复制粘贴一般,纤毫不差,连那气吞万里如虎的声势也照搬个齐全,要不是秦颂恩凑近了能分辩出这上面根根分明的丝线,几乎要以为是有人也穿越了拿着照相机将那《万里江山图》拍照复刻了一般。
吴玉琢的双面异绣在技艺上或许已经登峰造极,可如今比之眼前的这幅气势恢宏的《万里江山图》又似乎小家子气了些,稍显局促。
秦颂恩听到宋押班幽幽叹息:“这幅刺绣拿去做给大宛的贡品也足够了。”
不过再细看就能发现大概是时间仓促,绣作还未完工,右侧还有一角空白,但已经提前画好了花样子,只待绣上针线就可大功告成了。
不过这时,秦颂恩见到宋押班突然皱起了眉毛,又把头凑了过去在那刺绣的后半段中仔细打量了起来。
“怎么,是有什么不对的吗?”秦颂恩走过去问。
宋押班不答,只是皱着眉头又看了半天,方才反问秦颂恩:“你觉得这幅绣品是方晴还是白筠的?”
秦颂恩退后几步看了看,绣架摆在房间的正中,左边是白筠的床铺,右边是方晴床铺,除了房屋中间这一屏的巨大绣架,一眼望去似乎没有别的绣架了。
她想了想,说出自己的推测:“两个女孩关系好,难道打算联手交上一副绣作去交差?”她顿了顿,“那么一大幅绣作,若是让一个人来绣确实有些费时费力,她们二人要好,若是齐心协力又有默契一起完成这幅绣作倒也是便宜。”
宋押班闻言抬头看向秦颂恩,促狭地笑道:“你是不是不太懂刺绣?”
呃.....没想到宋押班说得这样直接,不过秦颂恩想起自己拿起针线就能扎到自己手指里头去的本领,也能讪讪地笑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宋押班指了指那幅刺绣上的几处行针:“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落针的地方,技法和绣艺比前面那些绣图差了许多,前面的山水栩栩如生,下针精细;我指给你看得这几处,若是放在一般女孩身上这技法倒也过得去,但和前面的佳作相比就一下子能看出差别来了,所以你看后面,这几处下针的人大概自己也瞧出问题来了,再也没有落针,因此就有几处瑕疵,好在这幅绣作本来就大,角落里的几处粗糙乍一眼看过去还觉察不出问题来。”
宋押班顿了顿:“所以....其实你说的也有道理,一开始这两个女孩确实有打算合力绣这一幅绣品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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