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风中随风摇曳,再往上,则是茂盛的皂荚树冠。一阵风吹来,刺草猛地俯下身去,而皂荚树则枝叶抖动,哗哗作响。待得劲风稍歇,他才道:“刘将军现在官职为何?”
刘毅一怔,不知他此言何意,仍是答道:“北军中候。”
“统兵几何?”
“这……”
刘毅张口结舌,答不上话来。董卓入京后,权势兵力急剧膨胀,属将地位也水涨船高。刘毅虽为北军中候,听起来威风凛凛,但手中大虾小虾三两只。除了原有的几百人马外,就余一百多飞熊军残军,至于徐晃带来的十几个人,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刘毅不傻,马上道:“先生的意思,是主公仍不信我?”
“然也,”这次贾诩没打哑谜,点了点头,指着墙头的刺草道:“墙上刺草,虽能随风而倒,但左右摇晃,永远难以成器。”他食指上移,指着其上的皂荚树冠道:“院内皂荚,虽有风霜之苦,但落地生根,自能遮天蔽日。”
原来是这样。刘毅心头赫然开朗。汉室宗亲的头衔,固然让保皇派对他大是青睐,可凡事有利有弊,也让董卓起了戒心。也难怪他接二连三的被怀疑了。
一个骑墙派,怎么可能让你统领重兵?理清了症结所在,刘毅心头满是苦涩,却也一筹莫展。贾诩轻叹一声:“祸兮福兮,谁又说得清,刘将军也别太过于挂怀……”
这话也不见得全是安慰之语,多有未竟之意。刘毅本想再问下去,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贾诩毕竟效力于董卓,非他幕僚,能说到这份上,也算尽了心力。他想了想又道:“小子姻缘困境,先生可有破局之策?”
贾诩面色一正:“老夫又不是月老,这儿女之事,也管不过来。不过呢,蔡尚书一向重诺,要想让他悔婚,自不可能。若以太尉之势强压,成也许能成,但强扭的瓜不甜,这也不是上解。”
见刘毅一脸失望,他眼中多了些笑意;“不过要想婚姻圆满,重要还是你情我愿。”他眨巴下眼,有些捉狭的道:“你情我愿哦,刘将军。你理解透了,困扰自解。”
“你情我愿啊,”刘毅若有所思:“听先生一言,当真有拨云见日之感。多谢先生点拨之恩。”
贾诩微微一笑:“谢倒不必,小老儿也就动下嘴皮子,又不损失什么。刘将军要真念我的好,将来飞黄腾达,可别忘了照拂一二。”
刘毅苦笑:“借先生吉言,希望真有那么一天吧。”抬头看了看天,此时暮色四合,已是一日将尽:“天色已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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