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和着几颗牙齿,看来连牙床都松动了,也难怪连话都有些漏风。人群顿时笑得更欢了。
他纵马狂奔本就不对,如今被人收拾,更是大快人心。所谓法不责众,众人不敢单独怼他,但有机会落井下石,和在人群中打个「哈哈」,却是谁也不甘人后。在一片哄笑声中,胡轸更是气得浑身哆嗦,脑子一热,早忘了厉害,恶狠狠地道:「上,给老子上,狠狠的打。」
吕雯可是吕布掌上爱珠,受这么大惊吓。胡轸不想善了,吕布也不甘就此罢休。这些家丁去扶胡轸时,他就将女儿交予其妻,叮嘱了几句,转身朝胡轸走去。还没走几步,那十几个家仆发一声喊,前仆后继的朝吕布冲了过来。
他们只是胡家下人,拳脚功夫稀松平常。欺负下平民可以,但若和吕布对上,那真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吕布大步向前,一拳一个,连脚步都未曾停,等走到胡轸面前时,十几个人全被打翻在地,躺在地上叫唤连天。
吕布走过去,左手一把抓过胡轸,如小鸡一般将他提了起来。胡轸经此一吓,也清醒过来。连忙讨饶:「吕将军,吕将军,请冷静,冷静。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吕布怒道:「汝惊扰我儿,简直可恨
。」他说着,抬起蒲扇也似的右手,照准胡轸的左脸就两个大耳刮子抽过去。
只听「啪啪」两声,胡轸右脸本就浮肿不堪,吕布两巴掌扇下去,左脸也跟着肿了起来。一时间面目全非,人也成了正宗的猪头。
胡轸盯着吕布,气得语无伦次:「你,你,你,你这两面三刀,粗鲁不堪的竖子……」气怒攻心之下,竟是脑袋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这边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樊稠却爬起来,朝吕布的妻女摸去。吕布之勇,那是经过血战得来的。胡轸因着名士的缘故,未曾亲身上过战场,得到的消息,多有失真。但樊稠却是亲眼所见,连华雄这个曾经的西凉第一人都被他斩于马下,遍观西凉诸将,也就刘毅能抗衡一二。他岂能不怂?
不过,有了吕布妻女在手,他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造次。胡轸的一众家仆被击飞时,他心里更觉自己英明。不用直面吕布,而且还能帮上胡轸一把,这可真是一箭双雕。
吕布出身微末,在并州跟着丁原混了多年,其妻严氏也没少跟着受苦。樊稠提剑逼过来时,她虽谈不上临危不乱,但吕布正在路中大打出手,她担心影响其夫,硬是没敢出声。只是抱着女儿,怯怯的往后直退。小吕雯却是不怕,挥舞着手中木剑嚷嚷:「坏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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