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兜头就是一矛刺来。这一下吕布早已有备,他拉了拉马,侧身避过,又故技重施,照准矛杆一戟砸去。「砰」的一声,火星四射,那黑脸大汉的坐骑发出一声哀鸣,就算神骏如赤兔,也是震得退了几步。吕布一条右臂都有些发麻,但对面的枪杆,却未像俞涉一般,被他一戟砸断。
这人的矛杆,竟也是铁制?
不光是吕布,就连在一旁观战的刘毅,也有些吃惊。正有些猜测,那黑脸大汉已报上名号:「燕人张飞在此,贼子休得猖狂。」
矛杆都用铁制,那对方蛇矛的重量,其实已不输画戟。不说此人枪法如何,单说一身力气,就值得正视。吕布收起轻视之心,拔转赤兔,两者正面相对。张飞豹目圆瞪,声音更如炸雷,他嗔目重复道:「燕人张飞在此,贼子可敢一战?」
他声音甚大,就连城头的鼓声,似也被压了一截。吕布不为所动,仍是一脸冷酷,他将画戟斜斜举起,迎着张飞:「九原,并州吕布。」
听到吕布应战,张飞面皮一松,心底道了句侥幸。吕布大发神威,接二连三打死了好多人。他也是气不过,才冲出来接战。如果赢了还好,一旦输了,不但自己受人奚落,连带大哥二哥,怕也要受白眼。
而心头的小九九,自然也得落空。
他满面于思,看起来粗鲁不堪。其实粗中有细,此番冲出仍有盘算。大哥志向远大,还是皇亲,就是没什么名气。黄巾之乱以来,兄弟三人募集义军,东征西讨,立功也是不少。最后大哥只落个安喜县尉,至于他和二哥,还只是个马弓手,连个小将都算不上。这段时间,大哥长吁短叹,旁敲侧击之下,他多少也清楚了。其实大哥缺的,就是名声。只要有了名声,当官的焉敢如此欺凌?
虎牢关前,几十万大军当面,一旦获胜,我兄弟三人的名号,必将传遍三军。就让我张飞手中蛇矛,去向世人证明吧。
前提是击败吕布。
他看着耀武扬威的敌将,心头犹如烈火在燃烧。
见吕布正式通名。鼓手似感受到肃杀之气,也停止了擂鼓。战场上顿时一片静谧。两方人马,都盯着场中两人,大气不出。联军今日机关算尽,先以陈琳骂战,接着阵前邀战,却接连吃亏。偷鸡不成蚀把米之下,士气怕得一落千丈。吕布上场以来,难有一合之敌,众人本已失望透顶。张飞上场后,又让人重拾信心。他虽是无名小卒,但一矛而去,吕布持戟横斩。力拼之下却行若无事。
至于吕布,西凉军上下,对其更有着莫可比拟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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