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些日子在青岚寺受了一戒,被师父赐名为由山居士。表哥说他头顶光秃油滑,远远看起来,就像一颗油桃。不如叫油桃居士。”若岫抿嘴笑道。
乐水哈哈大笑,拍着吴圣学的肩膀,“冠文之口,可畏也。”一旁本来还想装镇定的文瑾也忍不住露出微笑。
“你还先别急。”吴圣学拍开他的手道,“我这么说,被你面前这位才女笑话了。”
“岂敢岂敢。”若岫哼道。
“她怎么说?”乐水催道。
“她说,枉我还是个读书人,说起话来怎么如此直白,我说,我只听过书中自有颜如玉却没听说书中还能有说人秃头的,她却笑我不知道用现成的典。”吴圣学摇头叹道。
“我倒也不知道书上还有这等典故?”乐水奇道。
“《管子•国准》有云:‘有虞之王,枯泽童山。’童山乃不生草木之山。故而她说,既然有志归隐,非要叫某山居士,就该直接叫童山居士,由山居士却落了下乘。”吴圣学勉强作一本正经状。
乐水正拿茶碗准备喝水,直接泼了出去,文瑾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啦,别说笑啦。”若岫有些不好意思,忙着转移话题道,“前两天你们忙得都不见人,怎么今天得了空过来?”
“我是来看看你准备的如何,顺便告知你们出发的时间。”文瑾笑得温和。
“漱玉虽说已经讲完了,我还是对那些东西看着眼晕。”若岫道,她却不是在谦虚,因为漱玉说的那些总是和八卦五行联系在一起,太极两仪四象、八八六十四卦,漱玉博学,又喜欢扯上天文,什么二十八宿十二次,荧惑乱心、龙尾伏辰,四方非要说成青龙白虎玄武朱雀,日为曦和,月称望舒,风作飞廉,这两天光记这些名字就让她头晕脑胀。
“所以这两天开始看这个?”乐水拿起一本《六祖坛经》道。
“我这不是学晕了,需要静静心,也算缓一缓。”若岫讪笑着道。
“缓一缓也好,不过有些事,你也该好好考虑清楚。”乐水意有所指的道。
“我明白。”若岫点头,这正是她这两天不能心静的原因。
若岫也不知怎么解释自己为何总对嫁人这件事情心生抗拒,只是隐隐觉得,若这么答应下来,就和以前不一样了……
若她答应下来,便是注定了要放下过去,开始新的生活,便是,彻彻底底的和现代断了一切,那里有姐姐,还有……她不敢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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