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观。
朝臣都是惊异,他们没想到,崇祯帝竟然搞出了这么大的排场,他们也有些愤怒,在心里痛斥李邦华和倪元璐媚上的行为。
但现在人家大权在握,没多少人愿意触其霉头,都虚心假意的笑脸相待,拱着手往大堂而去。
「等一等!」
一声大喝传来,是礼部侍郎曲审己。
只见他满头大汗,气喘呼呼而来。
「曲侍郎,我听说你要抬着棺材死谏,怎么空手而来。」有人揶揄。
「哼,我那棺材被人动了手脚,抬杆断了几节,棺材底也碎了,根本抬不出来!」曲审己气愤不已。
「既然有宵小之徒用了卑劣手段阻止我死谏,那我更要前来!」
曲审己几步上前,指着倪元璐的鼻子大喝:
「鸿宝公,可记得「惟一意媚上,窃权罔利」的女干相严嵩吗?」
当年,原本只是一个刑部尚书的严嵩,能够忽然崛起,取代夏言,成为大明的首辅,并且持续掌权十几年,靠的就是逢迎嘉靖帝。
嘉靖帝所喜欢的,不论对错,严嵩都一意执行。
后
来恶迹败露,严嵩削籍为民,家产被抄,隆庆元年87岁的严嵩贫病交加,在一片唾骂声中死去。他死的时候,寄食于墓舍,既无棺木下葬,更没有前去吊唁的人。《明史》将严嵩列为明代六大女干臣之一,称其「惟一意媚上,窃权罔利」。
曲审己将倪元璐比作严嵩,其实是一种相当大的侮辱,言下之意,你倪元璐如此媚上,是想要做第二个严嵩吗?
李邦华见倪元璐被曲审己骂,不自觉摸了摸鼻子。
这个曲审己是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所以故意忽略了自己,只骂倪元璐。
可是,此时李邦华和倪元璐站在一起,做得也是一样的事情,任谁都能看出来,骂倪元璐就是骂李邦华。
倪元璐倒是从容,他淡淡笑了笑,「曲侍郎,你怎么就知道本官是肆意媚上?你可进神工院看过?你可知里面陈列了什么?」
曲审己哈哈大笑:「无非是豹房、丹房之流,甚至,是酒池肉林!不去也罢!」
他说豹房、丹房,好歹是将崇祯类比成明朝先皇,可是说酒池肉林四字,这是直接将崇祯比作商纣王了。
「大胆!你这是罔上之罪!当斩!」有官员厉声喝道。
曲审己面不改色,「本官本就是来死谏的,斩就斩!」
倪元璐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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