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无一人的天书涯,只墙壁上无数的守卫石像拿着剑在听他们的谈话。
“我都还记得三十多年前,你第一次云游,起因是你和我吵了一架。”
他转过来看向一直盯着他后背的暮蝉,“你还记得吗?你认为只要够努力就算做得没那么好,也不需要受到惩罚。
当时,你一直追着我,非要和我说个理,后来你还跑到师尊面前,硬要与他讲通这个理。
那一次,是我最后一次见你那般执着,也是最后一次听你说那么多话。
以前一直觉得你话多吵闹,谁知道这三十年,你竟然如此沉默。
有时候甚至很怀念你缠着我们非要讲道理的日子,那时候一定要你赢了你才开心,否则就没完没了。”
暮蝉面无表情地听完,心里的大石头这才落地,刚才百谷问他是如何忍了这么多年,他很想告诉他:我早已经忍无可忍!
他无法忍受师尊对自己的冷淡,也无法忍受师尊在自己最心爱的机关术上更看重凝神。
他感觉一切都在离开自己,他死死抓住一切,可是这一切却都不属于他。
暮蝉就这样看着百谷。
百谷也还有很多话要说:“你这样的话唠究竟是如何忍着这么多年的沉默不语?”
他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自你云游回来,师尊对你的评价越发高了,说你现在成熟、稳重,历练确实有效果。
师弟,我是不相信一个人仅仅只是去世间云游半年,便会换一个人。你究竟是真的成熟了,还是因为其他?我希望你给我一个答案。”
暮蝉还是没有说话,天书涯的悬崖很高,现在太阳不过微斜,天书涯中便已经晒不到阳光了。
“这个答案很重要。”百谷并不放弃,“这关系到我们鬼谷派的今后与兴旺。”
暮蝉听出他话里有话,也问:“师兄这是何意?”
百谷回他:“师弟也知道,我们老君派如今四分五裂,此次前去摩云山交流是一方面,恐怕吵嘴也是一方面。
三清派那三位师叔铁了心要与通天教的硬碰硬,现在既然我们独立成了门派,便要有我们自己的决策与主心骨。”
暮蝉不明白百谷与自己说这些做什么,他这两年跟着百谷打杂,心中已经有了怨气,现在听百谷这般说,自然心中不快。
他问百谷:“师兄是在安排门派将来之事吗?或许不必与我多说。”
百谷看着暮蝉的眼睛,“那你为何答应断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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