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无形中将知磬绑了个结结实实,虚明法咒消失,师姐失了力道,跌坐在了地上。
控制住了她,小酒立刻二指置于她的眉间,只需眉间一滴血,门外禁制便会开了。
可眉心是精气所在,这样强逼,知磬哪里忍受的住,她向来带着嗲气的声音此刻发出痛苦的呻吟,扰得小酒心烦意乱。
经过这段时间,她内心已经融入这里,虽与师姐不熟悉,却也能感觉到她的疼痛。
催动内力,只想快些将禁制打破,而她越是这样,知磬越是害怕放了她出去,可越挣扎捆仙绳反而勒得更紧些了。
知磬心中笑自己才是蠢钝的那个,她咬着牙,“看来…是我小瞧了小师妹……”
小酒心中略有抱歉,可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浪费时间来解释,就算是强硬地用内力催她仍然觉得太慢,她已经等不及了。
只见小酒原本掐诀的左手松开,两指间多了一张符纸。
知磬跪坐在地上被那捆仙绳绑着,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一束金光射向自己。
金光符打在知磬头顶,一声惨叫,宫门的禁制随着这赤红眉间血的出现立刻便消失了。
斜靠在一旁圆柱上,知磬一改千年来的和蔼,她挣扎着坐起来冷笑一声。
“天宫中皆说你只是过了仙药残渣上的仙气,你便真以为能骗到所有人吗?
师妹,我劝你就如同这千年来一般,乖乖在这里等着,不要出去给天君宫闯出祸来!”
“你不是说……”在这里一个月,小酒细细问过自己的身份。
天宫中皆说,她是天君尊者炼药时装仙药残渣的一块九重锦。
是天君尊者那日收药时略微心急了些,残渣还未熄灭,将那织锦烫出一个洞来。
对小酒来说,自己是一块帕子,此事就够难以接受的了,但总也比现在师姐又反悔说她是邪物好,“你将我藏在这里,当然是你说什么是什么。”
小酒知道知磬喜欢吟诗,她举起刚收到的信附庸风雅起来,“师姐,春花秋月,夏蝉冬雪,万物来去有时,人却是,别留徒有计,来去总无时。
你如何忍心让他这样等三十几年,这么有毅力能坚持的人,我们不能让他一直伤心,对吧?”
这一个月来的相处,她实在觉得神仙都是冷心肠,不过不能直说,只能用写信这人做幌子撒撒气,其实就是想恶心她。
知磬听出小酒口中的嘲讽,威胁道:“若你敢跑出去让我天君宫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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