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博几位一笑。”
本来是不明所以的几人突然大笑起来。
今日是莫阅川做东办招待, 他一直想要热络场面, 惹得大家发笑了他也不恼。
“小生就斗胆在出一题, 有人可知,‘一二岁晚冰霜少, 春到人间三八知。三朝风起四二尽,弱红三四看二三’是什么生肖?”
猜来猜去是最不适合小酒的, 她第一个就宣布自己出局,自己先倒了两杯酒罚上。
“是兔子。”最后还是暮昔之最先答出来, “‘一二岁晚冰霜少’,是它的毛, ‘弱红三四看二三’, 是他的红色的眼睛。”
几个人都一副了然模样,只有最早出局的小酒捧着酒杯一脸茫然,“什么意思啊?”
又是一阵嘻哈打闹,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一行人虽然都做便装打扮, 但聚仙阁老板娘见相熟的刘曼也与他们同路,也知道他们是仙友会来的修道者。
已是夏至, 冬藏夏用的冰已经面世, 老板在黑市买到了冰,送了他们几位冰醴酪。
刘曼也怎么说也比他们在京城时间长,倒像个主人一般,帮着老板娘把醴酪送到大家手中。
小酒去接那醴酪,又看一眼对面坐着的写卿,最终是收回手,让刘曼也将东西放在桌上便是。
她尝了一口这冰醴酪, 香甜润滑, 只是吃完心里不知怎的觉得难受想呕。
想来是这冰饮寒凉,十分不适合她这样体质之人, 她便推给了暮昔之。
她又转头看筱萸阻止还要为难莫阅川的玉香罕。
玉香罕不能捉弄莫阅川,便对筱萸冷冷道:“我觉得你应该弄一个超大的禁步,这样你才好当女子典范呢!”
筱萸也并不生气, “难道女子就必须要与男子斗个你死我活才对?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从来不会针对我们女子自己。
我用我自己的态度做我自己的事,恐怕没有妨碍过任何一个姑娘。”
玉香罕举起冰醴酪喝了一大口,“你从山上下来倒学得一副玲珑心思,整日软绵绵的,让男子斗觉得我们女子都是这样没用的。”
筱萸声线虽然甜腻,但说话却从不软,“你远渡而来难道就是要和男子比膀子力气的?
毕竟大部分姑娘没你那么有力,能化此力为绕指柔,我倒认为我是有些本事。
一个男人要和你比他最在行的力气,你理他干嘛,软软说几句话就能要他干嘛就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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