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症,她知道一旦说出梦游,诊断就不准了,因为医生无法衡量梦游的严重程度,她之前就看过。
手机没问题,精神没问题,那问题出在哪?
是梦游?还是醉酒下的想象?
苏言溪将疑点暂时搁置,继续推进行动。
第三件事,她找到院方,以对奶奶的死感到疑惑为由,提出查看奶奶从进入医院到离开医院的监控录像,由于她奶奶是死在医院的,苏言溪也差点在医院死掉,院方担心苏言溪闹事,为了规避风险和责任,积极地配合苏言溪查监控。
院方将她奶奶被送进来,直到被推进太平间的所有监控全部调了出来。
苏言溪重点查看了奶奶被推进太平间前后的监控,并在院方的协调下,找来了推奶奶尸体的护工,护工表示进太平间时没看见黑色塑料袋。苏言溪又让院方调出了太平间门口摄像头一整晚的监控,加速播放了奶奶被推进太平间前三个小时的录像,没发现任何人进入太平间,而在三小时前,清洁工曾进去过一次,苏言溪找到了那名清洁工,清洁工表示,进去打扫时,没见黑色塑料袋。
调查刚开始,便陷入停滞。
但苏言溪没有气
馁,她大胆推测,绳索和白酒很可能是通过别的方式放进去的。至于是什么方式,她一时想不通,但既然白酒和绳索还在,那就是最直接的证据,她准备从白酒和绳索上入手调查。
上午十二点,苏言溪打电话给钟程,想问他白酒和绳索在哪,连着打了几个,均无人接听。她已经从网上看了钟程半夜在钟颖墓前嚎叫的视频,她担心钟程出事,离开医院,前往单身公寓。
来到公寓门口,敲门没人应,苏言溪用钥匙开了门,一股酒味扑面而来,好几个啤酒瓶歪倒在地,地上散落着零食杂物,还有纸张和照片。
钟程趴在床上,被子掉落在地,一只手垂在床下,一动不动。看这架势,苏言溪第一反应是钟程死了,她赶紧上前,试探钟程鼻息,钟程面色赤红,鼻子紧贴床单,呼吸有些不畅,但有气,身上酒味浓重,昨晚应该喝了不少酒。
苏言溪想将钟程扳正,但钟程太重了,在扳正的时候,苏言溪重心不稳,上半身压在了钟程身上,钟程闭着双眼,嘴里发出一阵含糊声音,手忽然抬起,在空中抓了一下,抓住了苏言溪的脖子,本能地往下一按,苏言溪的头靠在了钟程脸上,头发散落下来,几根发丝钻进钟程鼻子,钟程鼻头发痒,眉毛拧起,伸手又是一捞,揽住了苏言溪的腰,并顺势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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