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这让她有些失望。医生告诉她,身体恢复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大部分时候看起来没变化,甚至偶尔还会加重,但好起来,就是一瞬间的事。
苏言溪安耐着性子,在床上等到中午十点半,律师来了。
律师告诉苏言溪,他已经和钟程见过面,目前诸多证据都对钟程不利,但钟程坚称自己没有谋害辛馨,警方正在寻找人证,以及其他更直接有力的证据。
苏言溪从律师口中得知,辛馨是坠楼身亡,钟程在辛馨坠楼前昏迷了十几分钟,警察进入辛馨住处时,屋内只有钟程一人,在辛馨嘴唇和脸颊上,留有钟程的唾液,钟程承认和辛馨发生过拥抱接吻的行为,但表示他被「下药」了,而且是辛馨主动勾引。除此之外,在辛馨指甲里残留有钟程的皮肉组织,钟程承认他曾和辛馨发生过肢体冲突。而在辛馨住处,没见除钟程和辛馨之外第三者的指纹和脚印,警方调取了一楼大厅的监控,没发现可疑人员在那段时间进出。
苏言溪听完后,问律师:「钟程为什么会突然昏迷?」
「钟程说是药效的作用,让他头晕无力,在和辛馨拉扯过程中,被辛馨推倒,后脑勺着地,就晕了。对了,钟程让我告诉你,他
觉得自己被辛馨陷害了。」
「辛馨用自己的死陷害钟程?」苏言溪疑声道。
律师没说话,显然也觉得这种说法不合逻辑。
律师离开后,苏言溪回想辛馨的死亡时间线,那段丢掉的十几分钟是关键,想要摆脱钟程的嫌疑,必须搞清楚那十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她相信钟程说的每一个字,她坚信钟程不可能主动和辛馨发生关系,所以,钟程必然是被下药了……
苏言溪忽然想到,龚秋为了和钟颖发生关系,也曾给钟颖下药,那种药必然有某种催情作用,现在钟程也被下药,是不是同一类?
对普通人来说,这种药并不容易买到,但对龚秋来说,一个常年混迹于网吧和夜店,喜欢寻求刺激的年轻有钱人,应该比较简单,甚至常备在身。
苏言溪藉由钟程「被下药」的可能性,联想到了龚秋,虽然警方表示已经调查过龚秋,但龚秋的不在场证明还在核实,并未完全排除其嫌疑。
当然了,以辛馨和龚秋的亲密关系,辛馨想从龚秋那拿到药并非没可能。
甚至于,辛馨可能也有这种药常备在身,可以最大化她的身体优势,尤其在遇到像钟程这种软硬不吃的男人时,借助药物,可以快速达到让对方「屈服」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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