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员工。他拔通了电话。边地峰听完沉默了一会,才在电话哪头说:“李先生,我知道,之前我有点轻视你,我愿意为此道歉,你们今天要过来,可以,但我有一个要求:等下你们收拾完东西,我要单独和你谈半个小时。”
这让李德海有点啼笑皆非,老天,这什么人?他是不是疯了?这是他太太遗嘱写明给白墨的,白墨委托他们去拿是天经地义,他居然还说要向李德海提出要求?
“今夜是个好天气。”边地峰毫无营养的在他华丽的书房对李德海如是说出以上的开场白。
“我确信白墨要对付我,是的,他认为我害死我太太……”边地峰识趣的停下他的表演。
不知那位伟人说过:“当你不知如何应对的,也许选择沉默是最好的对策。” 李德海已经不记得是谁说的了,但他深信说出这话的人一定是位伟人。不是吗?李德海,一个刚毕业一年的三流大学生,就凭这句话,让这位本城有名的谈判桌上的高手,边地峰先生,在十来分钟里换了三四次“表演”的风格。
李德海厌倦了,如同他讨厌扮高雅去看歌剧一样,李德海把茶几上的烟收起来,对边地峰说:“边先生,实话说,面对你,我从不认为自己的学识有多深,所以,很多时间是做不到闻弦歌而知雅意的,假如还要继续这么晦涩的沟通,我想等我更希望在失眠的夜晚和你谈下去,那样,有利于我的睡眠。”瞧,有什么难的?成功人士?不就一个屁,拐三个弯放吗?李德海等他勃然大怒然后赶走自己,哈哈,反正白墨的委托他们已经圆满完成。
但出乎李德海的意料,边地峰脸上的笑意并没有因此而收敛,他说:“好的。我要你帮我。”
“帮什么?”
“我要你帮什么就帮什么。”
就在李德海要给他一个冷笑然后告辞时,边地峰从明式酸枝书桌上那堆积如山的文件里,抽出一份文件甩在李德海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复印件,你有兴趣可以咨询当事人,行了,你可以滚了,有事我会吩咐你去办。”
李德海大笑了起来,一份借款文件,说他父亲从一年前借了他十万块。
如果在一周前,也许他会因此惊恐,但现在他不会,不为别的,边地峰的太太留给白墨的遗产里,钻石就有好几个,李德海虽然是外行,但他知道每一个都不会低于十万块,只要找白墨帮忙还了债务,不就行了?他深信白墨会帮自己。
于是边地峰使出他的第二份东西。
这份东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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