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妃和蛇妾,只是两个小妖,它们的复活,是为了给一个更大的怪物引路!”
柏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地说:“还有一个更大的怪物?”
我说:“你是说,是耻牛?”
西岳华点点头。柏昭大喊:“牛?难道是牛头怪?”
景寒林说:“白痴,牛头怪是西方的怪物!再说,名叫耻牛,就一定是牛么?”
我说:“阿寒说得对!那怪物,名叫耻牛,但却不一定是牛!”
柏昭说:“那到底是什么?”
我一时语塞。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怪物长什么样子。《隐山墟》里记录了一种叫“耻牛”的怪物,它每次杀了人,都会感觉到很羞耻,不断地以头撞墙以示忏悔。但很不巧,画那头怪物的那张纸被撕掉了,我也不知道那怪物的长相。我看看西岳华,他说:“我只是听说过,也不知道那家伙长什么样子!”
柏昭说:“我咋感觉自己在做梦?”
他伸手打了自己一耳光,然后嘴里喊着“疼”,又说:“那我们现在咋办?”
景寒林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你们不是说有两个小怪物么?那就是说得有两个小孩被害,还有个男孩,对不对?”
在景寒林想到这个问题的同时,我也想到了,而西岳华转过身,凝视着我们,我们看不见他墨镜后面的表情,但似乎他也想到了什么。他说:“怕是来不及了!”
我正要问“什么来不及了”,然后就听见了哭声。那是铁师娘家邻居大姐的哭声,她家有一个十岁的男孩,名叫“冬冬”。我忽然明白西岳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我飞奔出屋,景寒林跟在我身后跑了出来。我们冒雨跑进冬冬家,一院子,就看见了冬冬,他躺在堂屋的地上,他妈妈正抱着他哭。进到他家屋子,我们更是看清了所有情况,冬冬的死法和蔓蔓的死法几乎一模一样。
冬冬也穿着一身红衣,光着脚,手腕和脚腕上也都拴着绳子,所不同的是,冬冬已经被他妈妈从房梁上放下来,放在了地上,而铜墨斗被扔在了墙角。冬冬的妈妈大声哭着,看见我和景寒林,哭得更厉害了,一边哭,一边说:“谁害我们呀?我们孤儿寡母的,招谁惹谁了呀,这么害我们?”
冬冬的爸爸几年前出车祸死了,冬冬和他妈妈相依为命,没想到却遇到了这等悲惨之事。蔓蔓死去之后,我一直强忍着悲痛,这时候,听见冬冬妈妈的哭声,我的心被抽紧,情绪一下子崩溃了。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我朝着门外的雨水大喊大叫,但却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