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多菜,热情地招呼他们吃,景寒林和柏昭也不客气,他们也把雪柯当作亲姐姐一样。他们也喜欢蔓蔓,柏昭给蔓蔓照了许多照片,而景寒林则给蔓蔓买了许多玩具。现在,蔓蔓死了,连尸体都没有了。
老船和西岳华各找了把椅子坐着,老船看着西岳华,西岳华墨镜后的脸,依然没有表情。老船说:
“这位老兄,看起来年龄不大,道行不浅,衬得我这老家伙不中用了!”
西岳华只淡淡地说:
“过奖!”
景寒林看气氛有些尴尬,圆场说:
“船师傅,别介意,他叫西岳华,一向不爱说话,但是个实在人!”
老船微笑着,对景寒林说:
“姑娘,大家都叫我老船,我可不姓船!”
景寒林有些不好意思,说:
“对不起呀!那师傅您贵姓?”
老船说:
“免贵姓慕,你叫我老船就好了,大家都叫我老船,都忘了我的姓了!”
柏昭说:
“慕船,好名字!”
老船说:
“小伙子,柏昭也是个好名字呀!”
又看了看景寒林说:
“景寒林,也是好名字,好听!”
柏昭笑了,说:
“看来你把我们的名字都记住了!”
铁师娘说:
“老船可是过目不忘,过耳不忘,只要听一声,就全记住了!”
顿了顿,铁师娘又说:
“老船,出了这么多事,你说,这是咋回事呀?”
老船皱了皱眉,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自顾自地抽了起来,他的阴阳铃就放在他的上衣口袋里,那口袋特意做的很大,但依然被憋得鼓鼓囔囔的。他应该五十多岁,但头发全白了,脸上布满了皱纹,手也干枯如树枝,能看出,他饱经沧桑。抽了几口烟,老船似乎舒坦了许多,说:
“有人用了邪术,但什么目的,我也不清楚!”
柏昭急切地说:
“那到底是什么人?”
老船又抽了一口烟,看了看铁师娘,说:
“据我所知,如今在这世上,会这种邪术的人,不过三个人,一个还在坐牢,一个全身瘫痪,能够兴风作浪的,可能只有一个人!”
铁师娘低着头,看着地上,说:
“穆南川那侏儒还在牢里,而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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