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在柴房门口站了一阵,他就钻进柴房,没了动静了。阿寒悄悄地说:“睡觉去了!”
我正要说话,院子里的狗疯狂地吠叫了起来。我们都没想到院子里有狗,也许狗拴在院子里的某个角落,而我们没注意到。我们安静下来,狗叫了一阵子,停了。我们轻手轻脚地走动,那狗又吠了起来,没办法,我们只能走远,走到了来时的森林边缘。在森林边缘商量了一阵子,七那步说她对付那只狗,阿寒说我们一起去抓小奴隶,抓住之后,拷问一下,他一定知道那怪声和大风是怎么回事,一定知道那些人怎么死的,那些尸体为什么变成透明的小孩子了,还得问问他们把那些人的尸体收集起来干什么,再问问牛头岭的情况。
商量定了之后,我们准备动手。却听见那院门嘎吱一声开了,我们潜伏下去,静静地看着,发现门里出来了一个人,是那狗熊一样的人。狗熊出门之后,走进村子里去了,越走越远,最后不见了。我们正待起来,那小奴隶又从柴房出来了。狗叫了两声,小奴隶进了院子,闭上了院门。我们悄悄地过去,靠近木桩围墙,静静地潜伏着,等着小奴隶再出来。
等了半天,我们听见屋子里有铁链被扔在地上的声音,一定是那小奴隶的铁链和脚镣被去掉了。又等了一会儿,小奴隶没出来,我们反而听见了一阵让人尴尬的声音。那是女人的呻吟声,呻吟声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夜空下,甚至传出了很远。西岳华戴着墨镜,表情木然,而七那步不明所以,困惑地看我们,我和柏昭尴尬地笑着,看看阿寒,阿寒瞪了我们一眼,我们又看勺子,勺子的脸一定红了,在月光下,我们看不清,但她低下头,说了声“讨厌”。
呻吟声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也可能半小时,因为我们大家都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他们早点结束,所以显得时间很长,没完没了。期间,呻吟声减弱过一阵子,但随后却更大更夸张了。除了面无表情的西岳华和懵懵懂懂的七那步,其他人听着那声音,似乎都很难熬,我们迫不得已而听之,但在这情势下,这明亮的月光下,似乎我们是故意偷听,我们好像一群窥淫狂。
声音终于完全停止了,屋子里安静了下来。随后不久,我们听见小奴隶不知说了句什么,那个女人大声喊叫,似乎在大骂小奴隶,铁链声又响了起来,不一会儿,小奴隶出了院子,铁链和脚镣都戴着,钻进柴房,很快打起了呼噜。我们正要动手,阿寒示意我们别动。然后我们就看见,那狗熊一样的人,跌跌撞撞地从村子的小路上回来了,一手拿着酒瓶,边喝边咕哝着什么,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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