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腿一软,摔倒在了地上。勺子哭着说:“我的腿木了,不能动了!”
我照顾勺子,姬桃站起来,站到了河岸边,闭着眼睛,对着浊水河叽里咕噜的说了起来,我听不清她说什么,半天之后,我想到,她可能在念某种咒语。我依稀听到了一些字眼,但根本无法连贯成话语,那些字眼怪异而奇妙:阿卡呕叩希卡卡咳咳呼哈嘛吓哩啃嘚给噶……
河水不再往岸上泛滥,而那些人头,面目开始没那么狰狞了。姬桃念了大约十分钟后,河水停止了咕咚,而那些人头全都闭上了眼睛,神态安详,似乎睡着了一般,一个个顺着河水飘走了。我数了一下,飘过去的人头竟然有上百之多。
河水没有继续上涨,但也没有退却,浮桥依然淹没在河水之中。姬桃念完了咒语,过来查看了一下勺子的伤口。勺子脚腕上的伤口不容乐观,一片肉被要掉了,血流不止,而且伤口周围变黑了。勺子哭泣着,身体微微颤抖。无论她的身手多好,她依然是个脆弱的女孩子。姬桃:“这伤口必须得处理,那人头不干净,多有邪毒。只是现在没有药物,要是在我家就好了!”
姬桃从自己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条绢帕,撕成三条,用一条把勺子脚腕上的伤口紧紧扎住,用另两条紧紧扎住脚腕上下,防止伤口周围的毒素扩散,然后扶勺子走动,但勺子怎么也走不了。我把我的背包交给姬桃,然后背起了勺子,勺子在我的背上,哭着哭着,不动了。姬桃说她晕过去了,我们得赶紧去她家。
我们沿着河堤往前疾走,河堤一边是污浊肮脏的河水,一边是森森林木。走了一阵子,在河水的拐弯处,林木变得稀少了,逐渐地,没有了树木,原来高高的荒草也矮了下去,野花也稀稀落落了。到后来,那地方的花草全枯死了,在原来是林木和花草的地方,现在是裸露的红土,看上去像是大地的伤口一样。
天已经麻麻黑了,我看见在红土的远处,是孤零零的一棵树。那是一棵粗壮的大树,看起来,树龄不小了,但由于太远,我看不清那到底是什么树。只是那树孤零零的,而且树干蜷曲盘结,枝杈奇特,状如虬龙,远远看去,给人一种森然之感。
前面领路的姬桃突然站住,向前看了看,朦胧的天色下,我看见大约二三百米外的河堤上,似乎有一个人影,正在盯着河里看。由于太远,那到底是一个人,还是别的东西,我不能确定。姬桃似乎看清楚了那是谁,说:“真不巧,这混蛋也在,我们绕路吧!”
在姬桃的带领下,我们踏着红土而去,离那棵树越来越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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