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醒,我就得去找梅姨过来给看看。”
我想,她说的那个梅姨,一定是个巫医。如果一会儿勺子还不醒来,真的就得找巫医了,在这蛮荒之地,也没有别的办法。凤婆说:“小伙子,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我说:“我想知道范隐山和他的弟子们的故事,还有一个名叫谢雨拓的女人,你知道这个人么?”
凤婆想也没想,说:“谢雨拓呀,现在瘫了吧?这个女人也不容易,她的悟性很高,当年非得要做范隐山的弟子,但范隐山不收女弟子,她想着法子接近范隐山,还爱上了他,他们的年龄差那么多,可是真爱挡不住呀!他们的故事我能讲三天三夜。后来,范隐山应该是对她也动了心,可是她为了救范隐山,却受了重伤,瘫痪了。唉,人生无常呀……”
感叹了半天,凤婆拿出一个旱烟锅,装了烟丝,点上,自顾自地抽。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用旱烟锅抽烟的老太太,不仅多看了两眼,凤婆把烟锅伸过来,让我抽烟,我说我不抽烟,她非得让我试试,我试着抽了一口,呛出了眼泪,咳嗽了半天,而凤婆却笑了。凤婆说:“小伙子,男人嘛,就要会吃喝嫖赌,要么怎么能叫男人呢?”
姬桃不高兴地大喊:“奶奶!”
凤婆笑了笑,一边抽烟,一边又继续说:“范隐山这三个徒弟呀,就林铁东还能好一些,可是这个人,性格犹豫软弱,不听他师父的良言,总在女人和他的结拜兄弟之间徘徊不定,受女人和兄弟的摆布,最终酿成了大祸,自己也毁了容,脸上留下了一道可怕的疤痕!”
我“啊”了一声,清晰地想起了在进入牛头岭之前,在出售姬后族服装的店里遇到的那个疤脸人,他身材高大,气质雍容,要不是那道疤,也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当时,他先后对阿寒和林花儿说了差不多的话,说她们让他想起一些故人,一段往事,一个朋友。我说:“那个林铁东,是不是在黑咒村开了家杂货店?”
凤婆说:“你看见他了?他就是没出息,一直都没出息。那小店开了很多年了,很多年前他酿成了大祸,范隐山也被害死了,他喜欢的女人死的死,走的走,剩下他一个,他就开了那家店,还等在那里,总觉得走了的那女人有一天会回来。可笑!这么多年了,怎么没见她回来?”
我说:“凤婆,这林铁东,到底酿成了什么大祸?”
凤婆抽了两口烟,却没有接我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讲了下去。她说:“这山槐,是范隐山三个徒弟里面,天资最好的,虽然是个驼子,但他悟性很高,又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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