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壁处传来的,我们走过去,发现那墙壁上有很宽的一道缝隙,我们用力一推,发现那是一道石门。西岳华和我一起推开石门,我们走了进去,进去之后的景象,让我们面面相觑,震惊不已。
那是一间挂满了尸体的房间,有动物的,也有人的,而所有人和动物的皮都被剥掉了,血淋淋地挂满了一屋子。小晴这次没有尖叫,她直接晕了过去,倒在了地上。七那步去扶小晴,柏昭惊得说不出话来,西岳华依然一副冷冷的表情,而我,在经历了那浓稠的黑暗并从死亡的边缘上回来之后,似乎对这种之前让我惧怕的东西,不再那么惧怕了,虽然依旧震惊,但心里的那种“惧怕”似乎被什么东西取而代之了。取代“惧怕”的,究竟是什么呢?
我和西岳华继续向前,寻找呼噜声的来源,终于,在一具具尸体的最后面,我们看见了一个案板,板子上躺着一个人,他穿着姬后族的服装,正在呼呼大睡,而呼噜声就是他发出来的。他和光头帮的人一样,也留着一个光头,不同的是,他的光头上纹着一个骷髅头,看起来像个海盗一样。那家伙睡得很实,我们在外面说话都没吵醒他,而我们进到这挂满尸体的石室里半天,他也没听见。
西岳华踹了一脚案板,那人嘟囔了一句,还在睡,我又踹了一脚案板,那人睁开了眼睛。眼睛一睁开,那人忽地从案板上坐起来,说:“你们是谁?”
在那人坐起来的同时,我抽出了我的龙狮斩妖剑抵住了他的喉咙,我说:“你是谁?”
那人没敢反抗,但却还算镇定,他说:“我是剥皮人。”
看来,这一屋子的尸体,皮都是他剥的,一屋子的人和动物,还有另一个屋子的猞猁尸体,都是他的杰作。我说:“你为什么要剥皮?”
那自称剥皮人的人说:“为什么?这话很奇怪,皮是值钱的东西,可以换钱,无论人皮还是动物皮。”
我说:“这些人的皮,你都卖钱了?”
剥皮人说:“卖钱的事儿轮不上我,我只能得个零头。我是为我的老板服务,他派人送来货,有人负责处刑,我负责剥皮,分工不同,仅此而已。你们到底问这干嘛?”
我说:“处刑人是谁?你的老板又是谁?”
剥皮人说:“处刑人是以前的剥皮人,我们都叫他豹爷。我以前杀猪宰羊,是个屠夫,后来豹爷找到了我,让我干这个,当剥皮人,他当了处刑人,其实是我的二老板。至于大老板,我也叫不上名字,只知道是个大胖子。”
柏昭走过来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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