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完全退化,变成名副其实的蚕蛹,是和蚕蛹很像的一种透明的肉质果子。而那怪音和怪风掠过这牢蚕树上空,在人尸蚕蛹上面逗留,就像神灵享用他的供品一样,这群妖的亡魂也这样享用了它们的供品!”
听酒太白说完,我们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这群妖的亡魂集合起来尚且这么厉害,如果让妖母复活,把它们从妖墟里放出来,它们的亡魂找到了寄存的身体,那还得了?七那步以一副和她实际年龄不相符的忧虑神情说:“一定不能让妖母复活,如若妖母复活,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我们已经在爬山了。想着万丈深渊下的妖墟,我立刻就想到了齐国器掉进去的那个深渊。当时站在那深渊边缘,我觉得那个深渊里的黑暗,可以吞噬掉人的灵魂,那里面有着极为可怕力量,那深渊里的黑暗浓稠如墨,让人心神不宁。就在那深渊边上,西岳华曾经对我说:与恶龙缠斗过久,自身亦成为恶龙;凝视深渊过久,深渊将回以凝视。
我走在西岳华的身后,看着默默走在前面的西岳华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西岳华很陌生。一路上,他帮了我们不少忙,知道了我们每个人不少的事情,但我们却谁都不了解他,连阿寒也只知道他学过道,是个高人,其他一无所知。他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帮我们?
这些念头一闪而过,只是脑子疲劳时的发散思维,是由那深渊之下的妖墟勾起来的小念头。我们行走的速度很快,因为重重强敌已经耽误了我们太多时间,阿寒告诉我们,现在已经上午十点了,我们担心,那山槐的血祭是不是已经完成了,所以我们争分夺秒地爬山。
终于爬上山顶后,我们并未如愿看到一座道观,我们看见的是无数绿藤,绿藤遮蔽了我们的去路,而绿藤不远处,有两个树桩,树桩上拴着两匹马。那是两匹棕褐色的马,看起来非常漂亮。但两匹马显得非常焦躁,似乎想要摆脱树桩,逃离那里。酒太白李东说:“马拴在这里,这就对了!这绿藤后面,即是那隐秘之地,是那曾经的道观!”
阿寒说:“他们把马拴在这里干什么?”
李东说:“他们的灵魂太肮脏,所以想用纯净的灵魂为妖母引路。马是这个世界上灵魂最纯净的生灵,是人间净土最后的守卫者,所以,他们才要拴两匹马在这里,以借用它们纯净的灵魂。”
阿寒拉着柏昭奔过去,解开了两匹马,酒太白想要阻止,已经晚了。两匹马被解开之后,疯狂地奔向了悬崖边缘,我听见了它们悲惨的自语,它们无法忍受那捕捉它们灵魂的东西。我知道它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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