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了大山深处。我们在大山里整整转了一个礼拜,别说牛头岭,连红鱼镇和黑咒村的影子都没见到。之前在牛头岭的经历,就像是一场梦,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再次返回来之后,柏昭告诉我和阿寒说:“要学会忘记,遗忘,是通往幸福的唯一法门。”
柏昭的确掌握了法门,他时常倒头大睡,连我和阿寒都不见,更不要说会记起在牛头岭经历的一切。而阿寒,自虐一样使用健身房的各种器材,简直不像是健身,是在折磨自己。她甚至开始练习拳击,有时会一整天一整天地击打沙袋,怎么劝都劝不下。我们吵了一架,已经好久都没见面了。我一起去牛头岭的五个人,回来时,剩下了三个人,而我们三个人,真的回来了吗?
眼看我的那一点积蓄所剩无多,我开始找工作。最后,凭借着我一个大学同学的关系,我竟然在一所技师学院当了政治课老师。技师学院是培养高级技工的学校,政治课是必上课,和很多学校一样,政治课不受学生欢迎,但不上又不行。当然,我是合同工,合同一年一签,随时可以走人,但我无所谓,有份工资能养活我就行了,虽然工资不多。
我的酗酒也收敛了,我从不在白天喝酒,都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喝,尤其是临睡之前。当老师就要有个老师的样子,为人师表嘛。我搬进了教工宿舍,但我在城中村的房子并没有退,我怕万一有一天我不在这里干了,没地方住,而且,现在有了工资,觉得城中村那房子特别便宜,退不退无所谓。
我教三个班的“思想政治理论”,一周只有三节课,我也乐得逍遥自在。我前面的那个老师突然去世,所以才临时招聘老师,而且这种学校的老师也不好进,要不是我同学的关系,我根本进不去。我同学是我大学时高两届的学长,名叫杨超,他已经做到了这个学校的政教处副主任的位置,是校长身边的大红人,真是年少得志,意气奋发。
这所学校,校风并不好,学生年龄不大,但打架斗殴,情侣当众亲热,校外同居,和社会青年来往……各种行为,无所不有。我暗自庆幸,我只是一个政治老师,而不是生活老师,否则,天天处理各种问题,烦也烦死了。
不过就算我不是生活老师,我也注意到了一些同学行为的异常。我上课的其中一个班,有个名叫边月的女生,她是这个学校有名的“三朵金花”之一,肤色白皙,五官精致,身材玲珑,追求的男学生不计其数。但最近上课时,她的神色怪异,而且眼神常常木然地盯着某一处,一动不动,似乎遭遇了什么重大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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