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早点去救她,我为什么把她变成了妖母?
说着,姜梨张牙舞爪起来,她的身体变长了,脸色发紫,嘴里长出了獠牙,完全就是一副妖怪的模样,我大惊,开始奔跑,而姜梨在后面追我,追着追着,她竟然凌空飞了起来。飞着飞着,她的声音再次变得温柔起来,我转身一看,追我的不是姜梨,而是姬桃。
我停住了奔逃的脚步,有些困惑地看着姬桃,问姬桃,她为什么不来找我。姬桃伤感地说,她离不开牛头岭,妖母的妖气,已经封住了牛头岭,牛头岭的人出不来,而外面的人也进不去。我说,我能不能进去,姬桃摇摇头,然后说,我要想进去,除非把酒太白留在我身上的封印给解除了。我问怎么解除,姜梨不说话了。
我有些着急,走近姬桃,摇晃她,她却又成了姜梨,姜梨微笑着,笑着笑着,又变成张牙舞爪、青面獠牙的样子。她抓住我,伸出长长的指甲,想要杀了我,我惊得向后一退,竟然醒了过来。醒过来之后,我发现我出了一身冷汗。我坐起来,拍了拍胸口,想要缓和一下,却发现胸口隐隐作痛。
我解开衣服,发现胸膛上酒太白留下的那个封印,血红血红的,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红,而且,那地方痛得厉害,就像有人在用烙铁烫我一样。从酒太白留下那封印之后,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痛得没办法,我站起来,去洗手池边,洗了个湿毛巾,压在那里。疼痛稍稍缓和了一下,但那种血红血红的状态还在。我不禁想,梦里,姬桃说要解除这封印,我才能再去牛头岭。难道,有什么人在牛头岭召唤我?是姬桃么?
过来一会儿,封印的疼痛大大地减缓了,而那颜色也逐渐变淡了,再没那么红了,我一看手机,发现才是夜里四点多。但我怎么都睡不着了,我看了一会儿书,但却没法看进去,半天还在同一页翻着。我关了灯,站在窗前,想要透透气。
站在窗前往窗外看,能看见校园的一部分,那是运动场。运动场上没路灯,但远处路灯的灯光投射到了运动场上,所以勉强也能看清模模糊糊的运动场。我闲得无聊,一点点看过去,篮球场、排球场、跑道……不对,这么晚了,跑道上怎么还有一个人?
我不再留意别的,只盯着那个人看。我发现那个人不是在跑步,而是在慢慢地走动,走得非常慢,身后还拖着一个什么东西。因为光线太暗,隐隐约约的,我看得不是很清楚,我只看明白,那个拖着的东西,有些长,远远看去,像是拖着关云长的大刀一样。
逐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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