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这个大染缸。她怕自己最后会变成用尽心机,不择手段的女人。
皇上一听她的话,倒也没有反驳,而是露出睿智的笑容瞅着自己那淡薄一切却又运筹帷幄的德妃,佯装无心的问道:“这白悠岳对陈燕着实有些古怪,要说陈家没背景没势力的,怎么就让人忌讳呢?”上位者,最多的就是对权势的运用,所以觉得白悠岳在乎陈燕,不是表面那么简单的。
德妃一听,表情一愣,低头痴痴的笑了。“皇上英明,呵呵,倒不是说陈家有让白悠岳忌讳的,而是陈家有个妙人儿……”想起陈鱼,她的脸上泛出了跟以往矫揉造作的表情不同,是真诚而柔美的。
皇上被她的表情深深的吸引住了,觉得这样的她比平时美了几分。
“这妙人儿是谁?”皇上看到眼前一点都不一样的德妃,心里稍微的有一些的不舒服,觉得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都是戴着面具的,心里很是不爽。可他也明白,在皇宫这个地方,谁不是戴着面具的呢?
“皇上,这妙人儿是谁,臣妾暂时保密,但请皇上答应臣妾一件事情……”德妃见皇上一直瞅着自己,毕竟是自己的男人,所以脸上难免露出了一抹娇羞。
“什么事?”看到她妩媚娇羞的样子,皇上很受用的问道。
“不管陈海以后有没有作为,让咱们的小皇子跟着他回南渔村一趟……哪里,有此生我们都通透不了的明晰……”德妃想起自己在陈鱼身上学到的,如今在宫里用的风生水起,让自己在宫中稳定地位,所以心里愈发的感激她。
但是她也清楚,自己这辈子,是很难再去南渔村了,所以只想让自己的儿子再去一趟,以缓解自己心里的遗憾。
皇上听了她的话后,心里很是疑惑,愈发对南渔村存在的妙人儿起了好奇心。
这些对话,陈鱼不知道,聂晴更不会说了。陈鱼打开聂晴寄来的信,信中说了陈燕的一些情况,并说派了宫里最好的妇科圣手女御医,好好的照顾着陈燕,让她受损的身子慢慢调养回来,以后,还能怀有子嗣,让陈鱼不要太担心。
她在心里还提到一个最紧要的问题,觉得白悠岳如今在京城是处处受敌,所以聂晴的意思是让白悠岳避其锋芒,开始修身养性,远离京城,好为自己的将来打算。
陈鱼没有当过官,但是也制动官场的复杂跟黑暗。如今,白悠岳为了陈燕拒绝整个京城的势力的拉拢,所以成了全部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这样下去,他不但不会一飞冲天,反倒会一败涂地,甚至丢了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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