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翀才会做出诸多伤害颜桑的事,待解开蛊毒后,只要他用心弥补,说不定这份亲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季云舒摇了摇头,「疑难杂症我见得不少,但蛊却是第一次遇到,没有把握。」
此言一出,院中一片寂静,鸦雀无声,只有微微拂过的清风吹得树叶翻飞,药草摇曳。
少顷,凤慕卿骤然上前,抬头望向季云舒,「可否让我试试?」
众人的目光齐唰唰落到了那抹红色身影上,惊讶万分,她也懂蛊虫?
仔细想来,她是第一个认出蛊的人,如今,只要死马当活马医,可毕竟是颜翀的一条命,最有话语权的,只有他现在唯一的女儿,颜桑。
凤慕卿自然知晓其中厉害,她愿意站出来试一试,但也不能独自背起骂名,她抬头望向颜桑,一片从容。
「颜小姐,你可愿意让我试一试?」凤慕卿朱唇轻启,一脸平静。
颜桑心中慌乱,脑中一阵混乱,不知该如何抉择。
此事攸关性命,无人开口催促,安静地等着颜桑的决定。
片刻后,颜桑深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神,「若是现在不解蛊毒,他是否会有生命危险?」
「原本沉睡的蛊虫这会儿已经活跃了起来,若是不尽快解决掉它,最多两个时辰,颜家主就会被蛊虫吸干灵脉,啃食脏腑,必死无疑。」
轰——
颜桑脑中一瞬空白,她朱唇紧抿,眼睑低垂,袖下的双手紧攥成拳。
怎么办?她要不要点头?若是答应了没救回来,又该如何?
一时之间,她喘不过气,压力压得她瘦弱的身躯佝偻了几分,多了几丝颓败。
「凤姑娘,拜托你了!」半盏茶后,颜桑下定了决心,猛然抬起头,坚定地望着凤慕卿。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对不对,但是凤慕卿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既然她愿意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自己愿意相信她。
至于她那个名义上的父亲,生死有命,她能做的,唯有尽人事,听天命。
见她松了口,凤慕卿微微一笑,抬步走向了房间,季云舒紧随其后,脚步刚踏进去,顺手将房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她自己就是炼药师,自然知晓在诊断之时,最不喜有外人在旁干扰,至于她自己,她是炼药师,进来并无不
妥。
凤慕卿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不以为然,自顾自来到床边。
床上的颜翀已经面色苍白,身形已经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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