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站不稳。
但人的抗争往往也是一种本能，这种本能林晚棉也许比很多人都要强烈。以至于她在受到痛苦的冲击之后，反而在内心生出了一股绝不轻易倒下的力量。
那股力量让她渐渐稳住自己的心跳，也收住了她卑微的泪水。等她脑袋的晕眩好一些后，她站直身体，再冷傲着一张再次失去血色的脸对着慕容傲阳，她无比认真的问道：
“傲阳，你刚刚所说的话……是为了让我死心，还是都是真的？”
“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必要跟你玩下去？你妈妈坐牢，林纳兰阴差阳错没了命，而你被我困在这跟一条没人要的小狗一样，每天可怜兮兮的等着我的垂怜。你那痴情又卑微的样子，看得我都有点担心自己的报复是不是残忍过头了。反正对你们林家，我该毁的都毁了，你也足够可怜了，我自然没必要浪费时间再……！”
“傲阳，我最后再问你一次，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林晚棉再也听不下去，就算慕容傲阳说的是假的，她也听不下去了。所以她带泪吼着打断他每一个就像带着剧毒的字，她怕再听下去，她一定会被他伤死！
“怎么，还不相信你闹了一场笑话吗？那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一次，我和你……从来没真过！啊，不对，要真也是真的，你对我不要脸的纠缠是真的，而我玩弄你……也是真的！”
说出这样颠覆一切的结论，最先被撕痛的却是慕容傲阳自己。
爱她，怎么可能是假的，他怎么可能会玩弄她？
可他却必须要她相信，他对她从没有用过真心！
看着林晚棉痛苦的容颜，他知道他的目的成功了，她大概已经相信，她的爱情只是虚无的一场戏！
林晚棉双手握拳垂直在身体两边，她的泪还在流，但她却没有了祈求他怜悯的脆弱，她倔强的本性支撑她傲气的面对这痛苦的真相。
只是，她还有不甘，她睁着凝神的双眸问道：
“如果真的只是为了报复林家，你有千百种可以彻底毁灭我们的方法，为什么偏偏选择利用我的感情作为报复的手段？”
“伤害一个人最省事又可以达到最好的效果的方法，就是在她的心口留下永远也抹不去的伤口，那样才是报复一个人的最佳手段。”
“呵……还真是这样的，要一个人痛苦，还有什么比撕裂一个人的心脏更痛的？”
“看来，你终于清醒了。不过，你该庆幸我没有对你残忍到底，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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