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了。”
秦立人一拍扶手,斥道:“胡说八道!本公子昨晚亲眼见着你们一身酒气,抱着酒壶,还在这里装蒜!”
那人一惊,猛地跪下,惊慌道:“世子殿下,在下所言绝无虚言!”
又有守卫一同说道:“在下昨日也是如此,只觉得一阵晕晕乎乎,随后便不知发生了何事……”
此话一出,其余守卫纷纷应和,并以性命担保昨晚绝未饮酒。
至此,这位文王世子心里也泛起了疑惑——想来也是,这些守卫可都是专门训练出来的精兵,要是有个别人不遵守军纪还好说,这一屋子所有人一同放弃职责饮酒到失神,确实有些怪异。
若是醉酒,也不至于一夜无人醒过来。
而且他们说的在晕倒前闻到的味道……
“莫非是毒?”
为何要用毒而装作醉酒,难不成是有其他的图谋?细细回想,昨夜疑点绝不止这一点。
全府上下所有人一同醉酒,不仅是守卫,连一些从不喝酒的侍从也倒在了一起,只是当时到处都是酒气,便也当作他们是喝醉了。只是如果真的只是酗酒,又怎么会使得全府上下如此浓重的酒气?
要知道,文王府可不是什么小地方。
而且继续想来,昨夜府内混乱一片,所有人进进出出的,但是他也只看到了聂君离,并未看到除他之外的那几人的身影!
秦立人蓦然醒悟。
此时又有人来报:“报告世子,城外驻扎的护卫使臣的半百金甲禁卫军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营地……”
咔——
那太师椅的扶手被秦立人的掌心捏了个粉碎。
“你们,全部都出城去,追查那些人离开的踪迹!”说完,他又点了十几人,“你们跟着我,把府内上下全部搜一遍!”
他主要是害怕聂君离使用调虎离山记,即故意装作已经离开的样子,将他们所有人的视线调开,然后趁着守卫空虚再行离开。
他需要确保万无一失。
“所有人分散开来,就是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府去!”秦立人吼了一声,径直到了聂君离的居所,推门进去——空无一人。
昨夜应该被送到这里醒酒的聂君离早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连被子都整整齐齐,像是特地叠过。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羞辱。
秦立人一间一间房门推了进去,不止是聂君离,还有他那个赌鬼师父和师妹的房间也没有任何人在这里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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