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分家、夫妻不得同房、不得怀孕生子、不得饮酒、不得演奏音乐。」
「触犯以上一条,是为不孝,乃十恶不赦之罪,可处流刑。」
「三兄,我说的可对?你想一下自己触犯了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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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宪将自己所行所做一一进行对照,同不同房别人不知道,但饮酒这一条却是跑不了。
他额上微微渗出汗水,贺兰氏也面有惭色。
见兄嫂两人皆不出声,观音婢接着晓以厉害,
「律法苛刻,实难执行,官府虽多是民不告官不究。」
「但假如不知节制,传入里坊,有多事者举报与官府,三兄将悔之不及。」
这意思是说,谁都能告你不孝,你还是乖乖听话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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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观音婢缓了缓说话的语气,
「三兄,我还有一事想问你。」
长孙无宪抬眼看着观音婢,「阿婢你说。」
观音婢问,「是否你让朱刚带酒进府?」
长孙无宪道:「是的。」
观音婢定定地看着长孙无宪,「三兄,你说该如何处置于他?」
长孙无宪还未说话。
贺兰氏抢过话头,恨恨说道:「这样怂恿主子学坏的贱奴,打死也是活该。」
「三娘,你就让二兄按家法处置吧。」
长孙无宪嘴动了动,本来想说些什么,但看到贺兰氏生气的样子,只好作罢。
他没在吭声,等于默认了贺兰氏所说的处置办法。
观音婢笑了笑,「那就听三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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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此时,观音婢运用所学,用真情说服三兄、三嫂,以自己微薄之力维护了家里的和谐与安宁。
首战告捷,旗开得胜,观音婢心中充满喜悦。
不但通过实战验证了书中所学,还拉近了与三兄、三嫂的感情,也帮母亲解决了棘手问题。
一举多得,观音婢心中怎不高兴?
和兄嫂之间的关系融洽了,说起话来就倍感亲近。
她又和长孙无宪、贺兰氏商量了何时送长孙清到城南庄园习武。
关于长孙清的读书问题,观音婢也想好了解决的办法。
她说城南庄园离长孙家族墓园只有两里路,可让四兄长孙无忌进行辅导。
长孙无宪夫妇也认为这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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