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
如果她现在给母亲说,回去去争,觉得很不合适。
况且,分家时三叔、叱干舅父和高家舅父都要去,别弄到宅院没有争到,再闹到白白遭一场羞辱。
贺兰氏轻声反问贺兰夫人,
「阿娘,四郎是皇上赦命的承嗣人。继母是父亲的遗孀,赦命的郡夫人。」
「我和郎君如果把京中的宅院争过来,外人会不会说我们欺负孀妻、弱子呢?」
贺兰夫人抬高声音道:
「这个我不管,你们拍拍屁股离开了京城,什么都无所谓。」
「我们贺兰家,还是要在京师混的。女儿嫁了个窝囊废,我们贺兰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人家笑话的可是贺兰家,而不是你们。」
最后,贺兰夫人扔下一句,
「争不来京中宅院,你从此就别再进贺兰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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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氏没想到母亲会这么不尽情理。
其实,这也难怪,人人都顾及自家脸面,这也是人之常情。
一到事儿上,许多人都会失去理智。
当一个人钻进牛角尖儿,再多的解释都无济于事。
贺兰夫人与女儿没有了共同语言,就再也很少说话。
中午用膳的时候,也懒得理贺兰氏。
贺兰氏觉得无趣,没料到两年多没回娘家,竟会闹成这样。
用过午膳,她也没再多作停留,就早早返回长孙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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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中,贺兰氏将在娘家发生的事,向长孙无宪说了。
长孙无宪对贺兰氏的做法很是赞许,
「娘子做的是对的。这京中的宅子,分给我们最好,可以全了你们贺兰家的脸面。这可能是最大的用处。」
「不分给我们,也无所谓。我们住在田庄里,反而更方便管理农事。」
「京中万事都要花钱,我们不在这住,也少了许多不必要的开消。」
贺兰氏有点懊恼,「可我阿娘却怎么也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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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宪替贺兰氏分析,「娘子你仔细想想,这分家,哪有把承嗣子和当家主母,从老宅里分出去的?」
「即使母亲答应,叔父和高家舅父也不会答应。」
贺兰氏早就已经想通,「我给阿娘说的也是这个理儿。明知不可行,却要去争,最后不但达不到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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