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观音婢倒是信心满满,
「四弟定在这里,要不春桃或守门小婢就会接腔。」
她继续向门内喊话,「四叔你权衡一下。」
「你早晚必得开门,如不开门,你的事就无法去办。」
「今日不开,难道明日还不开?」
「这样怄着,一是你的事办不成,二是院内之人吃喝如何解决?」
上面这些话,是要让李元吉明白,他顶不了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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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话,观音婢要向李元吉晓以利害,怎样做有利,让他自己分辨。
「再说,既然你需要找人帮忙,由兄嫂帮忙,总比找外人要强,还可以帮你保守秘密,不致事情闹大。」
「你若再不开门,我们就不再管,一切后果你将自行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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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明利害之后,观音婢向李元吉下了最后通牒。
「我们在此最多再等一刻钟,你若依然不开门,我将命人关闭所有出入内院的门户,你想私自出去也无可能。」
「你将阿嫂的话好好想想,我就在此候着,你想好之后将门打开。」
观音婢说完之后,就不再多言。
门内也没有一丝声息。
观音婢、郑观音、李玄霸等人就站在门外静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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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有盏茶功夫,门内有了动静。
春桃将门大开,李元吉果然站在门里。
他瞪着三白眼,看了众人一下,也不答话,径直转身向院内走去。
观音婢等人跟在李元吉身后,几人一起进了院门。
进了院子,观音婢交代春桃将院门关好,这才跟着李元吉往里面走。
李元吉穿过前院,到了后院门前。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众人也跟着进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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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吉沿抄手游廊在前面走,到了东厢门前停下脚步,直接在东厢阶前坐下。
众人看时,只见庭院之中,一块白缯盖着一物。
从外面看去像人的形状,白缯之上染有血迹。
李玄霸上前,问李元吉,「四弟,白缯盖的是何物?」
李元吉没好气地说,「死人。」
说完垂首,再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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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观音听说是死人,吓得几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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