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娘子,如今四弟已经离开,你现在是否可以将他院里的情况仔细说一下?」
郑观音直到此时才明白,刚才观音婢不说,是因为李元吉在场。
此时观音婢没有了顾忌,就将刚刚在李元吉院里了解的情况,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李建成认真听着,不时皱起眉头,似乎还有些怒意。
待观音婢说完,李建成又转向郑观音,
「娘子和长孙娘子,可否商议过如何处置?」
郑观音看着李建成,看上去已是身心疲惫,低声说道:
「妾当时受了些惊吓,到现在还有些心神不定,此事事关人命,还是由郎君作主处置为好。」
------
李建成又将目光转向观音婢,
「长孙娘子,你是如何想的?」
观音婢倒是早有考虑,她给李建成建议,
「妾认为,对于陈善意的后事,对外就说得了急病而死。」
「因外人都知她与四叔的关系,应当置办一副好的棺材,不失体面地将她葬了。」
「再打听一下她还有没有亲人,如果有的话,就赔她家一些钱财。」
说完后事的处理,观音婢又向李建成强调要保守秘密。
「如果此事传出去,虽说官府不可能过问唐国公府的事,但对四叔和咱府上的声誉不好。」
「凡是知悉此事的人,都要一一加以警告,陈述利害,不得外传。」
「让这些人心中明白,如有明知故犯者定遭严惩。」
「至于说,几个教唆四叔胡闹的婢女和四叔如何处置,还是由大伯定夺。」
------
李建成见观音婢所说条理清晰,思虑周全,处置章法有度,不禁感慨母亲为二弟找了一位好妻子。
再看自己的妻子郑观音,虽然温婉柔媚,却少了些当家理事的魄力。
但转念一想,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万事都不可能是十全十美。
有郑观音这样的妻子,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自己不会如父亲一样,做何事都要受母亲牵制。
------
李建成听了观音婢的想法,又权衡了一下利弊,提出了自己的处置意见。
按照隋朝律法:主人失手致死家奴,杖一百。无故处死家奴,徒刑一年。
事实上,主人致家奴死亡,确实有罪,但并非重罪。对于豪门世族而言,死个家奴和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