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解各处的事,对府中大大小小的事做到心中有数。
覃兰和侍琴每次从外面回来,再将听到、见到的人和事,讲给观音婢听。
这样她坐在屋里不动,对内院的事情就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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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还交代覃兰和侍琴,要多听,多看,少说,要学会以静制动。
如果各处管事本本分分做事,就让她们二人不要指手画脚。
一旦有人借故生事,就要处事果断,打到他的痛处。
其它人看见,就不敢跟着效仿。
对于各院的领班婢女们,要注意处理好关系,深交厚接。
以免因小事将她们得罪,她们在主人面前挑唆,闹得主人们之间不和。
覃兰、侍琴两人悟性都很强,有观音婢点拨,事事都做得得心应手。
两人与霁雪、晴虹、秋缡,还有李玄霸院里的侍婢雨桐,关系都处得亲如姊妹,甚至到了无话不说的程度。
有了覃兰和侍琴这两个得力的帮手,各院的情况,就完全处在观音婢的掌控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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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事杂,哪一个深宅大院之中,也不可能长期保持风平浪静。
在经历陈善意之死和郑观音有孕之后。
平静的唐国公府河东庄园,内院又起了微微的涟漪。
李建成和李元吉院里,都有新的波澜处在酝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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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覃兰、侍琴从外面回来,两人各搬了一张胡床,坐在罗汉床前和观音婢说话。
谈起近几日内院的见闻,覃兰愤愤说道:「四郎君又想生事。」
观音婢关心地问,「他又做了何事。」
覃兰回道,「听秋缡说,这两日四郎君看院里的几个婢女谁都不顺眼,对人非打即骂。」
「秋缡向我诉苦,说她们院里的人都没法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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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如今代管着内院的事务。
她不由叹了口气,非常担心李元吉再惹出事来,
「下人们都说四郎君是瘟神,难道他真是瘟神不成?」
「前段时间,他已害了五人性命,如果再闹,不知谁又要跟着遭殃?」
覃兰也显得很无奈,
「谁也没有办法,他是家里的少主人,总不能将其送官,或者是关起来。」
「依我看,谁被他沾上,只能自认倒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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