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馨儿又提起了这个话题,她笑着问观音婢,「你说小姑丈还在练武,一直不要孩子,也不知他练到何时是个头?」
观音婢笑道,「听世民阿兄说,快练成了,他如今正在练七十斤石锁,估计再有一年就可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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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儿听了,吃吃地笑,「真佩服你们,两人日日在一起,竟然能管得住自己。」
观音婢听馨儿取笑她,脸上一红,随手抓起炕上的掸子,扬了扬,「你再说,我可要打你。」
馨儿举起双手护在胸前,作出阻拦的样子,嘻笑着认输,「好,我以后不再说了。」
观音婢这才似娇似嗔地瞪着馨儿,将手中的掸子放下,警告她,「如敢再说,看我打烂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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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正说笑,听见展画在门外和李世民打招呼,「二郎君回来了?」
李世民问展画,「三娘在做何事?」
展画回李世民,「馨儿娘子带着小郎君来了,三娘正在屋内和她说话。」
丁娘子和馨儿听见李世民回来,忙止住说笑从炕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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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进屋和丁娘子相互点头笑了笑,馨儿则上前向李世民叉手屈膝施礼。
因为都是亲近之人,李世民也不和她们客气,自己脱鞋上炕坐到观音婢身旁,丁娘子和馨儿,重新上炕,坐在炕几的对面。
几人说了会儿话,留馨儿一起用了午膳。
用过午膳,馨儿也未再多作停留,向李世民、观音婢告辞回到自己的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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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儿走后,李世民才和观音婢说起杨广下诏之事。
观音婢本来心中正高兴,一下跌入冰点,她预料到李世民肯定会随父亲李渊出征。
她所担心的是,突厥人可与盗贼不同,盗贼多是流民,多是乌合之众,见到官军便望风而逃;突厥人则以游猎为生,胡人多善骑射,与突厥人交战,则比剿匪要危险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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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见观音婢心事重重,就软语安慰。
「我又不是没有征讨过突厥,突厥人也是人,去年雁门救驾,我不是几面旗帜就怕他们吓跑了。」
「阿婢只管放心,我们这次依然要用计胜他,不会和他们硬拼。」
观音婢交代李世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你要好好读一下阿爷的《边塞札记》,那里面全是阿爷对付突厥人的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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