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字,叫「信」。由于他与李渊混得厮熟,所以李渊总是戏称他为「阿信」。
-----
武士彟和李渊嘻嘻哈哈说笑了一阵,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放到炕几上,慢慢推到李渊面前。
「唐公看看这是何物?」
李渊拿起,打开锦盒,见里面放着一只玉蝉,这玉蝉通体墨绿,两支翅膀却是色白透明,雕工细致,栩栩如生,像一只振翅欲飞的真蝉。
------
李渊将玉蝉拿在手中仔细端详,不禁连连惊叹制作者匠心独运。
武士彟微笑着道,「唐公如喜欢,可将它佩在腰间。」
李渊知道武士彟是专门拿来送他的,却客气地推辞道,「我怎能夺人所爱?」
武士彟道,「唐公与士彟还分什么彼此,我的就是你的,只要唐公不要再将士彟当成外人,在关键时候别忘了士彟就行。」
------
李渊抬眼看着武士彟问道,「我对你还不够信任吗?放心让你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你出入我住的别院如履平地。」
武士彟郑重道,「唐公不要怪士彟说实话,你只是将士彟当成酒肉朋友而已,没有将我视作心腹。」
李渊看着武士彟微笑不语。
------
武士彟推心置腹地道,「我们从商之人,最会权衡利弊,说不好听的话,是最会算计,难道我会看不清当下情势?」
「如今大隋气数已尽,我难道会跟着王威之流,眼睁睁看着自己和族人为大隋殉葬?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识时务者为俊杰。士彟也想为子孙后代谋一个不错的前途。」
「世彟中是想,唐公有重大决定时不要将我一个人抛下。」
李渊仍然是不动声色,他笑道,「我能会有何重大决定?只不过是千方百计寻求自保而已。」
------
武士彟诚心诚意地道,「在这乱世,想自保也难,唐公要想立足就要招兵买马,招兵买马就要花钱。唐公如信得过士彟,在需要要用钱之时,只管找我来要。」
「唐公将这只玉蝉系在腰间,把它当成士彟,你就想着自己是腰缠万贯,在需要用钱之时,就会想起士彟。」
李渊道,「你攒下这份家业也不易,还差点被杨素所害,我怎会随便用你的钱?」
------
武士彟直抒胸臆,「士彟挣钱何用?还不是为了自己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